第四十八章 大祸临头求佛渡[第1页/共4页]
“孩儿莫怕。”妇人扫了闯庵几人一眼,惊道,“你们是……天赐府的人?”
小贩起家伸谢,放下五文钱拜别。
女尼出来了便没出来。
“是日头太毒,我们晒中热了……”
凌千容惨白着脸,将女儿护在身后,“小女夙来灵巧,从不无端与报酬恶,昨日是俄然中了邪,那金店伴计口出恶言在先,小女一时激愤才伤了人。”
罗天弈教唆个女尼来做甚么,白兰相猜不出来。
这一次抄经贺寿虽是佛门盛举,然民气所向,无人置啄。
白兰相静坐桌旁,眼中无物,不知如何一笔笔划出那些线条。
“所伤亡性命,毁损财物,飞花宫皆愿赔罪献财,以作赔偿。只求,只求罗少主高抬贵手,放我门派一条活路。”这究竟与天赐府无关,她们补偿也是赔与青云帮,但天隼莫名寻来问事,这天赐府仗着武王之威慑制武林,也不由她们不惊骇。单说避祸此处之事,他们只须一言捅与青云帮晓得,她女儿存亡便难预感。
佛说,放下屠刀,登时成佛。
白天没甚么香客,门后启开一缝暴露黑漆漆的眸子,一个小尼姑细声细气说道:“本日闭庵,不欢迎香客……”来人猛地推开门,将小尼撞摔出去。几人大步突入庵中,走向庵舍。小尼姑忍痛爬起,急走去找庵主,细雨绵绵,打湿了一身衣衫。
不管因何启事,这些帮派砸了青云帮场子,以天赐府与青云帮怨隙之深,青云帮主必会以为是天赐府暗中调拨。罗天弈既想到这欲加上罪,断不能白白吃下哑巴亏,干脆先把名坐正了,抢先降住三两个帮派,一者给舒月岚添堵,二者留待对于青云帮。
老庵主盘跚而来,身边冲出十数名俗家妇女,一名穿着雅丽的妇人厉喝:“不准伤她!”
舒月岚不惧,君主总不能包庇凶犯。
这座白塔是青云帮探子一个联络处,较近城中心,白兰相平常在部里,有事也会到各个联络点,本日城里诸多事要帮着一院补救,因而在这处坐镇,飞花宫的事他只能交王晟措置,或者等候下一条动静。
但现在是飞花宫高低长幼都剃了度,个个皈依佛门,舍却尘凡身。
不管众测纷繁,这一天后,城中庵庙在数个女尼鼓励下,纷繁选经抄文,颂贺圣寿,乃至朝野间的闺阁女流,也自发抄经庆寿,甭管圣主看不看获得,此乃正道潮流,若能闺阁立名天然好,便不能,也可为父兄家门搏一分脸面。
白兰相倚窗想着探子报来的这则动静,南都城里释儒道各有门派到来,女尼也有南海与龙门两处仙庵门徒,但现在都在寓处,并未掺杂进城中事情之事。这城里另有尼修的,当只要罗天弈部下那几个了。
妙云至此庵中,向众尼宣言道:“善如居士前居庵堂,自不问尘凡事,既走出庵外,亦是俗世一凡人。圣主寿诞乃天家第一盛事,臣民皆贺,她不能免俗,是以倡扬庵门中人抄经万卷,以作嘉贺。”
塔门边摆着一张木案,一把旧椅,坐着个落魄青衫相士,时而微微晃头,似在吟哦诗句。有个戴瓜帽的小贩门旁放下破纸伞,坐下说道:“先生,测个字。”相士推过案上纸笔,让他写了字,又低声问了些话,点头晃脑给他吟了几句诗谒。
字纸被摊开叠在画上,只要一个字:鹰。
飞花宫主昨日问得此事,听闻那金店是凤翔庄主统统,早吓去了三魂六魄,她们小小一个隐世宗派,那里惹得起青云帮,因想起这女尼庵主乃昔日了解,连夜逃来此处避祸,还把女儿剃度了埋没身份,不料青云帮还没寻上门,天赐府不知何故先找来了,情知坦白不住,也没拦着门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