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诛匪盗有功敕封[第3页/共3页]
柳珏道:“唐女人也到客店来吧,你和七郎有甚么隐情,好好与我们说清楚。”
唐玉冰跳下树,道:“你要如何了?”
薛若的剑术大半是这个大哥所教,却没人知他练得那么高深,他倒不是决计埋没,只是深居家宅没人比斗,与父兄打又先怯了,十成工夫使不出三四分,便都觉得他修为甚浅。薛英所听闻,天然是他黑阴山杀贼的事,那可不但杀贼一件事,还要追溯到他为何杀贼,他坐正了别开脸,哪敢应一句。
薛英更奇了,“他为何避开?他在外又如何不与家里传手札,倒让你到处寻他?”说着又瞪了薛若一眼,心道柳家二公子虽去处浪荡,却也没似他这幼弟般丢人现眼。
唐玉冰听了薛若的问话,听到柳珏说没写过她字,她现在也信他姐夫这话的,想及这两日逼迫他来责问他姐夫,内心歉疚,又见薛英过来,知他一时脱不了身,便去四周寻鞋铺给他买了对新鞋,哪知返来又听到他大哥给他说的话。
柳珏看一眼也无法,又把那盘生果挪到他这头,口中对薛英道:“大舅兄畴前见过我这二哥,他向来不喜呆在家中,专爱在交际友朋党,竟日不务闲事,家父与长兄早故,母亲在时还管束得他,前年家母病故,遗命要他收敛脾气用心家事,哪知居丧不过一年,他又故态复萌,尽情胡为了。我客岁让他管些田产收点田租,也让他去濮院那边管织造坊的事,他也去做,可做一阵子便不见了踪迹,倒担搁了很多事。厥后回了几次姑苏家里,也只跟帐房支取银钱破钞,本年在家过了年节,我说了他几句,他便骂我不尊兄长,一怒之下又离家走了,一走四蒲月半点消息也无。我让人四周探听,探得他在秦淮河包养妓娘,七郎说的丽香院那处,家人前两日去寻过,想是二哥避不相见,并未曾寻到,这飞剑堂寂寂知名,不知他如何厮混此中,多数也是与些江湖混子混闹。他习得很多技艺,大江南北随便交游,究竟居住那边,大舅兄常在内行走,还得相帮寻一寻。”
薛英这时却要说他的事了,大抵与柳珏谈了半天,脾气消了,温声道:“你二哥管下粮廪失盗,你帮他杀了盗粮的贼匪,追回所失,功不成没,二哥都写了手札回家夸你呢。”
唐玉冰看他一眼,此人穿戴月红色衣裳,一身柔滑苏绸,温雅漂亮,模糊是前年见过一面的柳三公子。这是薛若的四姐夫,她点点头。
薛如果个不锯不开口的闷葫芦,可贵开个口,也是能略则略,“堆栈偶遇,听他亲口所言。”
薛若内心惊怒,伸手要将鞋子脱了,手指才碰到鞋,那柔嫩新奇的鞋面又刺了下眼。唐玉冰这大半天里三番两次催着他买鞋,一片体贴的情义半分作不得伪,不知怎地又如此作弄他。
只听薛英持续道:“你杀盗铲匪,你二哥据本上奏,你五姐也向太子提了你的事,圣恩浩大,陛下破格嘉赏,前几日传旨家中,特授你批示使之职,传你进京面君听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