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泪（二）[第3页/共11页]

小小微微嘲笑，反问：“自古烟花女子有几个不是负情负义？”

“看来，你再轻贱，我那侄儿还是在乎的。”

小小没想到这几天的行藏全被发觉，羞赧得无地自容，晓得江湖的诡计后，更是心急如焚。

他的手在她颈上一滑而过，嗤嗤一声，把她的肩膀的衣物撕碎，暴露乌黑的肩来。小小本想寻死，见状大惊，仓猝往江中投去。郭天北多么人物，电光火石间，已搂过了她，把她抱到大船上，落地时船身涓滴不动，像片春季的叶子。

“苏小小固然艳绝天下，可不是燕赤侠的佳侣。”唐分金开解道。

唐小翩对峙要扮作墨客。换上衣裳后，她拿出一块薄薄的东西，先在小小脸上涂上一层薄脂，再用小刀细心描画。

小谨慎里一阵疼痛，比针刺跟痛。很快，她就从镜中看到了一个文绉绉的墨客。

说罢，她俄然问：“燕赤侠是我甚么人你晓得吗？”

“不……不……”苏小小簌簌点头，“不可……”

郭天北微微顿首，“苏公子别来无恙？”

“那为甚么？”唐小翩的匕首又抵在小小的颈上，凶巴巴隧道：“你不承诺我，我现在就宰了你！”

又是夜泊江边。

三枚喂毒的暗器激射到郭天北身前。他一拂袖，暗器被打落到江上。

唐小翩少时就没了爹，大伯是她最靠近的父老。

文士不由问：“如何？”

小小柔声道：“燕郎，我跟着唐女人过来时，有一夜，竟然梦见和你……”

苏小小做了一个旖旎的梦。她对梦里之事并不陌生，但是她对梦里的人，却一阵阵的颤栗。

唐小翩的衣衿已湿。

唐分金望着这个娇弱的女子，眼中第一次充满了尊敬。

仿佛这么一说，人家就不会难堪似的。

郭天北眼中暴现怒意，轻身跃来，伸手就要捏住她的咽喉。但是月色清莹，照得她的面貌比月色更动听。

燕赤侠捡起玉笛，只见璎珞里刻着毫发般大小的字，“春光溶溶，一舟三美。**夺魄，小小我怜。”

小小问她，昨晚可有闻声甚么声音？

小小在燕赤侠脖子底下摸到一条很深的疤痕。

苏小小苦笑着宽衣入眠。

小小完整不懂，怔怔地听他说下去。

唐小翩纵身一挡

小小摩挲着玉笛，感受彻手生温，是个贵重之物。

词句不吉，苏小小仓猝问：“燕郎何出此言？”

他还真会腾挪。

啸声渐远，终究再也听不见了。

苏小小眼神突变：“燕赤侠给了我三千两，我就陪他去喝一趟花酒。唐小翩给我五千两，让我去四川陪他睡一觉，我就去了。至于你，你给多少？”

黑夜，黑夜，甚么时候才到绝顶？

“你当我是傻瓜呀，那混蛋从不恋女色，苦巴巴练他那把臭剑。除了你，他另有哪个苏女人皮女人？你的身子不跟我回四川，我就把你的人头割走带归去！”唐小翩的表情说变就变，不说变也变了。

苏小小多么聪明聪明，她冒死咬着下唇，不让眼泪再掉下来。

苏小小忙为她粉饰。唐小翩腻烦他们这类文绉绉的事，干脆躲入舱中去了。

苏阿姨和笺子都睡得很死。

第八章惊夕

唐小翩俄然停下了手，用很奇特的声音问：“如果我手一滑，在你脸上留下长长的疤子，你说那混蛋醒来后会不会很讨厌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