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无常即常，常而无常[第2页/共2页]

李志常负手道：“真正神乎其技的剑法早已离开剑招的樊笼，到了剑意的层次，信意挥洒间便可招招都攻往敌手马脚，出剑时空灵飘忽，令人无从捉摸。到当时能够破尽天下武功。”

渔樵耕读四人固然一向跟从在一灯身边，却从没见过一等真正脱手，即便那次欧阳锋伤武三通也不过倏乎间一掌就处理了，以是五绝层次到底有多短长他们也不得而知。

这是灵云志勤禅师因见桃花悟道所作的偈，乃是赞叹他见到桃花披发的朝气而贯穿到‘无常即常，常而无常’的至理。

李志常走上前去，转过一道山石见到公然是朱子柳，只见他长剑振动，只听得嗡然出声，久久不断，接着上六剑，下六剑，前六剑，后六剑，左六剑，右六剑，连刺六六三十六剑。李志常见他招招抢攻绝无一招守式，守势之凌厉平生罕见，全真剑法中只要同归剑法能够相提并论。同归剑法也是只攻不守，招招猛攻仇敌关键，力求与敌同归于尽，故得此名。这是全真七子顾忌欧阳锋武功高强，怕欧阳锋重回中原时全真教有毁灭之虞，为制止七人落单时不敌其武功而创出，意在捐躯一人而保全同门。

到了李志常这一步已经开端触摸剑理从那招式的千变万化中寻觅稳定的规律，李志常看的性起大声喝采，朱子柳一惊，看到是李志常才收回剑。笑道：“我道是谁，本来是李真人。”他虽如许说，心中惊道：此人公然短长，徒弟说他能够和五绝并论我只觉得是徒弟提携后辈，哪知他竟然能无声无息欺到我身边，看他模样已经来了很多时候，此人如果当真要取我性命岂不是易如反掌。

李志常和一灯谈天以后，便出去。一灯自也入定，规复元气。他在庙中无聊，便走出庙外，这处群山环抱四水相邻，让民气中打畅，李志常听得前面有舞剑声，心想：渔樵耕读中只要朱子柳用剑，看来是他在练剑，我且上去一观。本来武林中偷看旁人练武是大忌，不过他又分歧，乃是一灯亲身承认不下五绝的妙手，又是全真嫡传，依他们这两家人的干系，倒是无妨。

李志常一次使完并不断留，又重新用出，这一次跟前面一次又有些分歧，角度有了纤细调剂，但剑法的主体并未窜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