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2页/共5页]

“可不是吗？”柳永叹了口气，说道，“昨日，城中大户陈员外也收到了这个信笺，官府正加派人手在他家把手呢。”

而此时，于茶馆二层，柳永尽看于眼中，不由心生感慨：“范仲淹一心鼎新，推行新政，不想半途受阻，想必贰心中定有遗憾吧。”

“可不是吗？虽言辞萧洒，但眉宇间，却露神伤。”中间那青年说道。

听闻此言，查尽穆地转头看向堂上供的父母牌位，眼中不觉出言一丝肝火，心中暗道：“明察秋毫？断案公道？当年你查我父亲的案子时，不到半日便已结案，现在我甚么事都不晓得，你明察秋毫吗？清楚是你因当时死伤人数太多，怕丢了你的宦途，方才草草结案，一点余地都为给留，不幸我父亲刚死老婆，就无辜背上弑妻的骂名，也害得我现在连个功名都不成考，包拯，如有机遇，我需求你人头祭奠我父亲。”

查尽无所谓地笑道：“可不是我要来，是你说一人上京无聊，叫我这小兄弟与你做个伴，一起上也能谈天解闷，当时我还担忧呢？”

言语至此，周边侍茶小子也不竭为二人增加茶水，而一人丁中的柳三变，恰是已然诗词满天下的柳永柳三变，现在老友希文先生范仲淹被贬出京，便来一送。

“那你问这凳子，问这桌子，谁先谁后，让它来评理。”那少年笑道。

东京的集市的集市日日如同满天星斗，人扎入此中，断难再寻的踪迹，古色茶馆，鲜明写着“天韵茶馆”四个大字，来往文人雅士很多，皆在茶馆中品茶高谈，好不风雅。

查尽说道：“如若此人真有说的那么短长，我却也想见地见地，如果又刚好是本日打我阿谁小子，那恰好跟他算一算总账。”

知府和陈员外看了一眼查尽，固然样貌年青清秀，但臂膀细弱，看地也是一个练家子，便忙回礼谢道：“多谢柳大人。”

想到此处不由感慨，而此时互听脚步声来，几个衙役打扮的人出去，将门翻开，说道：“你出去吧。”

柳永笑道：“那里那里，同在都城为官，必定要为庇护帝都安宁出一份力。”说着又对查尽说道，“你且去院中，统统都听捕头大人安排，切勿莽撞行动而坏了大事。”

那王妈妈看到查尽，笑道：“小查啊？怎地本日这么早返来？”

只见那查尽如有所思地说道：“那我可得想想，是崇安的春香楼还是余杭的飘香院还是泗州的……”话未说完，柳永便知被查尽消遣了，神采顿时乌青，转而为红，向那查尽屁股上就是一脚，骂道：“呸呸呸，你这混小子，早知不带你来都城了。”

那王妈妈笑笑点头，查尽便单独走开，走了不远，但见一白墙小屋，便排闼而入，正堂便见两坛白瓷罐骨灰，前竖着两个牌位，别离写道“先父查公伯之灵位”以及“先母戚氏之灵位”，随即掩门而入，取出长命香三炷，点上恭敬三拜，对着牌位自顾自言道：“爹娘，孩儿返来了。”

雕栏画栋间，鸟兽高飞远，但见书香第，只在笔墨中。

听得此话，那人哈哈大笑，言道：“柳三变啊柳三变，无怪乎当日你殿试被圣上打消，现在还是我行我素，这也叫人好不恋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