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臻至人生最浓烈的巅峰[第2页/共4页]
陆文衡愤恚不歇,指着他骂道:“本官必然将你临战畏缩、保护渎职的事情上禀朝廷,让朝廷治你之罪……”
王兰梦论述完以后,再次叩首道:“孙大人,部属实在是受了陈文廉的棍骗,不知大人身陷囹圄,部属一旦灭了陈文廉这厮后,立即便带领船队东来,一刻都不敢担搁,幸亏及时赶上了大人的战役……部属对大人一片忠心,还望大人明察啊……”
汛兵临时营房以内,孙越陵、郑一官、颜珂等人围坐在颜思齐床身边,神情都是非常悲怆。
颜思齐又道:“大人,非是思齐一片私心,非得将首级之位传给小女,而是放眼二十八义,已经没有比小女更加合适的人选。李魁奇为人刚戾霸道,如果由他来执掌二十八义,其内心一定是至心与朝廷合作,他日不免几次多变,反而拖累大人;至于陈衷纪、施大瑄等辈,为人忠诚平和,没有主意,或许会被荷兰人所勾引了去;倒是小女很有几分鄙人的风骨,为人开朗,且深得大人信赖,以是,如果由小女来接掌二十八义,必然会持续沿着大人的方略实施下去,为大明尽忠,保得一方安宁……”
颜思齐苦笑一声,叹道:“大人,你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颜思齐摇了点头,道:“没用的,我中了郑乎桓和阿谁黑衣人的重创,伤势已经侵入肺腑各处关键,现在,只是凭着一口真气护着心脉才不至于当即倒下,眼下就是大罗神仙活着恐怕也救不回颜某……”随即爽然一笑,道,“颜某剩下日子恐怕不敷一月,当今就是一个毫无武功的壮汉也能等闲取我性命……”
颜珂点着头,悲声道:“珂儿记着了……”
孙越陵闻言心中猛地一沉,许心素本是荷兰人遵循和谈托付给他们的重犯,一向押在船上由皂隶们把守,他还本来将这厮押到福州,由他来指证俞咨皋通番,岂料竟然下落不明,不由气道:“如何会下落不明?他不是一向由你的人把守着的吗?莫非你们弃船而逃的时候就没有带上他?”
不由叹道:“这倒是是一个毒手的题目……”
“阿爹……”颜珂的眼泪又垂落了下来,泣不成声。
王兰梦满脸惶恐,赶紧匍跪在船面之上,对着他们叩首道:“孙大人、陆大人,部属有罪,部属有罪,但是事出有因,还望几位大人听部属详禀啊!”
颜思齐环首看了看世人,道:“你们都出去吧,我另有一些话要和孙大人说。”
王兰梦当时不虞有他,因而便带领着三艘战船前去澎湖。船队在澎湖岛停靠了一段时候后,仍然没有接到孙越陵的下一步唆使,王兰梦顿时有些思疑,便找上陈文廉详细体味环境。陈文廉与他对答之际言语闪闪动烁,语焉不详,王兰梦心中更是疑窦大起,感遭到本身能够是被陈文廉棍骗了。
本来,当日王兰梦接到了海军千总陈文廉传达孙越陵的口信,说甚么使节团为了与荷兰人公允构和,让他们这三艘战船从二鲲身拔锚前去澎湖岛等待,直到再次接到孙越陵的号令后才气有所行动。
反倒是颜思齐一袭青袍,神情磊落,看着他们说道:“为何你们都用这类目光看我,仿佛我已经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