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哀凄不胜[第2页/共3页]
卞杉杉双目一翻,精光四射,盯在何非流脸上,冷冷说道:“你想死吗?不要再道貌岸然地故作大义凛然了!事急从权,岂能陈腐拘泥?沈翠萍已死,尸身是破坏还是落入鸟腹,她都已无从感知,就用她已经无知无觉的尸身,来救大师性命,有甚么不好?而就算她身后有知,尸身能够挽救我们大师的性命,她也应当欣喜欢畅的,这也算她没有白死一回。何况,冯小宝已被群鸟吃了,沈翠萍的尸身再落入鸟腹,两人生前做了一场露水伉俪,身后再做个同命鸳鸯,难道也是美事?”
何非流仓猝张臂把卞杉杉拦住,怒声说道:“你……你此人如何如此没有人道?沈翠萍已经不幸而死,你怎能再破坏她的尸身,并且去让群鸟吞食?我们就算无路可逃,都被人头鸟吃了,也不能做如许不敬死人、不积阴德的缺德事呀?快把尸身放下!”
这话世人深觉得然,一时都皱眉凝神,彷徨无计。
麻羽哼了一声,说道:“我不是和你开打趣,因为这个石窟里空空如也,除了石壁和一些散碎在地上的石块,原有的枯树枝和柴草也被我们烧烤蟹手大鲵用尽了,现在连树皮草根都没有,还那里找得出食品来?除了把我们本身当作食品,真的别无他途。”
但卞杉杉却毫不睬会,半晌之间,就将蟾蜍毒液涂满了沈翠萍尸身满身,然后抓着尸身没有涂毒液的一只脚踝,倒提尸身,走向窟口。
一千多只人头鸟一起蚕食,哪消半晌,沈翠萍的尸身便成了一副惨白的骨架,骨上干清干净,肉屑也没留下一片,哗啦一声,被丢落进了水潭里。
只见群鸟咬食了沈翠萍带有甘蔗蟾蜍毒液的尸身以后,先似是极其亢奋,叽叽喳喳乱鸣乱叫,但是转眼之间,便有一大部分在半空中没头苍蝇一样乱冲乱闯起来,紧接着就劈劈啪啪往水潭里掉,掉进水里就肚皮翻白,刹时沉入水下。
世人都听得眼睛发亮,齐声说道:“哎呀,你就别问一句说一句了!从速说说,这个死蟾蜍究竟如何能够帮忙我们灭杀穷凶极恶的浩繁人头鸟!”
何非流瞧那人头鸟哭得楚楚不幸,竟然心生不忍,不由自主地手一松,将它丢落在地。
麻羽一指那被刺死在地的丑恶蟾蜍,说道:“这个丑恶的癞蛤蟆就是甘蔗蟾蜍啊?这家伙必然是早就居住在石窟里了,在大师都睡着的时候,和沈翠萍停止了密切打仗,这才导致沈翠萍俄然发疯,强行和冯小宝产生了干系,随后力竭而死。这家伙也太坏了,不但让人发情如狂,落空明智,不能自控,最后还致人死命,真是死不足辜!”
事难挽回,何非流也不再禁止卞杉杉了,和其别人一起挤在窟口向外瞧看。
大师定了定神,再向半空中看去,只见已只剩下二十几只能够是没有抢食到尸身的人头鸟还在回旋飞掠,别的的人头鸟已经全数被毒死沉潭了,以沈翠萍尸身为载体的甘蔗蟾蜍毒液,真的几近将人头鸟一举全歼。
过了一会儿,卞杉杉忽道:“别无挑选了!”用鱼刺挑起那只已死的甘蔗蟾蜍,快步走到沈翠萍尸身跟前,俯下身去,一把翻开她盖覆在身材上的衣服,接着一只手五指齐伸,锋利如刀的指甲在她身材上快速连划,转眼之间,就把尚未冷血发硬的尸身满身划得血肉恍惚,然后将死蟾蜍放在其上,用鱼刺划开癞皮,挤压出毒腺中的毒液,遍涂血口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