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月篇(终)[第3页/共5页]
荀澈一袭新郎礼袍,剑眉英挺,五官俊朗,纵使是老了十岁,也不减那绝世风韵,在他面前,是一辆鲜花编织的轮椅,轮椅之上,独孤玲琅一袭嫁衣如火,本日,她未带头冠,娇俏的面庞如同一朵盛开的雪情花,美得那么刺眼夺目,荀澈推着她,迟缓地走在红地毯上,朝独孤万里,欧阳花蕊,永定老王爷,芸芸来宾而去。
他话落,独孤玲琅俄然倾身向前,突如其来地主动将他抱住,下巴枕在他锁骨与颈窝之间,柔声道:“我如何会嫌弃你,公子,就算你牙齿掉光,白发齐眉,我也不会嫌弃你,在我内心,你是最完美的,永久是。”
见此,独孤玲琅,荀书暴露一脸难过的神采。
方才,他闻声数人的脚步声靠近,出门一看,远远见十几支火把在乌黑的夜里闪动,担忧是山贼,寡不敌众,这才躲了起来。
――扯淡!
“夙月,是夙月来了吗?”荀书将那认出他的保护看着,冲动得热泪盈眶,“夙月现在在那边,快带我去见她。”
独孤玲琅听后,对荀书的猜想有几分信赖,带下落空挚爱的肝火,冷冷叮咛随行保护,“来人,去将门外那棵柳树拔了,就算将冥空山掘地三尺,也要将那老者给本公主找出来。”
不知不觉,一行人便到了荀澈与老者消逝的处所。
没等那保护的话音落下,荀书将他丢下,小跑冲进了茅舍,“夙月。”
……
独孤玲琅盯着雪情花半晌,却并未伸手去接,“公子,你如何这么傻,如果你都不在我身边,我要雪情花来何用,我的容颜不及你分毫首要。”
一个月后,独孤城。
“是。”身边的保护应了一声,推着她往那茅舍而去。
他一边说话,一边摸索着去握住了独孤玲琅的一只纤纤玉手。
柳树下,一名素袍男人悄悄躺着,在男人的手中,紧紧握着一朵洁白如雪的花,男人不是别人,恰是消逝了三个多月的荀澈。
荀书吸了一口气,将眼泪憋进眼眶里,细心道:“三个月前,我与公子在这冥空山中偶遇一名老者,那老者晓得百花谷地点,还说,凡胎*是永久到不了百花谷的,只要死人的灵魂能够前去,公子为了前去百花谷寻觅雪情花,已经被那老者给……杀了。”
她能如何办?逃一次,他抓一次,再逃一次,他再抓一次……
独孤玲琅顾及到荀澈的安危,考虑了一番,只好挥退了身边的保护,按荀书说的去做。
兜兜转转这些年,他的挚爱,终究还是怀中的女子。
荀书连连叫了几声,荀澈这才幽幽转醒,他缓缓伸开视线,一束光射进他的眼睛,旋即独孤玲琅那抹肥胖的身影便倒映在了他乌黑的眸子里,只是他的面前还是是一片乌黑,底子看不见独孤玲琅现在肥胖的身影,只能按照声音辨出是她。
“一拜六合,二拜高堂,伉俪对拜。”司仪官的高呼声响在大厅,两人在芸芸来宾的祝贺声中,行过伉俪之礼。
独孤玲琅久久才咬牙沉着下来,她扬眉与荀书对视,大滴大滴的眼泪沿着脸颊滚落,一双眼眶通红,“荀书,那老者是在那边消逝的?”
只是,他这伸手一递,却将雪情花递到了荀书的怀里。
他亲她嘴,占她身,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拎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