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血痂凝成的梅花[第2页/共2页]
南宫仕点头,“我们八路军游击队,向来只杀罪大恶极的鬼子汉奸,向来不滥杀人,更不会留甚么血梅花……”
“表哥,你插手八路军吧。”
“没有啊,”南宫仕有些奇特,“甚么汉奸?”
郎秀上前抓住南宫仕的手,镇静地摇了摇,“太好了,我终究能够正式插手抗日步队了。”
两个少男少女,坐在长满野草泽花的山坡上,谈天打趣,满心浑身都是畅快甜美。
血梅花!
“前两天,我在千户镇内里,瞥见一个被杀死的汉奸,血流满地,脑袋都给割掉了,南宫队长,是你们干的吧?”
“南宫,等我中学毕业了,就插手你们游击队吧。”
“传闻,有城关镇的保持会长,有两个伶仃外出的治安军兵士,另有一个外埠来的客商……这年代,死个把人天然不奇特,但是,这些被杀死的人,有的在脸上,有的在脖子上,全给刺了五个血洞穴,鲜出涌出,凝成五瓣梅花之状……”
郎秀摇点头,“我也只是偶尔碰到的,听人说,那人是据点里宋繁华部下的短枪队,被人一刀劈掉了脑袋,奇特的是,那汉奸的脸上,被刺了五个血洞穴,五片血痂,凝在脸上,就如同一朵鲜红的五瓣梅花,既可骇又诡异。”
“表哥――”何碧瑶站起家来,朝着年青人摆手打号召。
“国破如此,覆巢之下岂有完卵?我们这些青年门生,谁不是一腔热血,恨不得食倭之肉,寝倭之皮?可惜啊,大师报国无门,有个同窗,不远千里投笔从戎,想插手二十九军,杀敌抗日,可半路上便被逃窜的散兵抓住,差点丢了性命……”
“咳,”南宫仕摇摇脑袋,“我大伯家的堂兄,名叫南宫象,轮到我呢,也没人会起名字,就遵循象棋棋子的叫法,‘象’完了,不就该‘仕’了吗?以是,就叫做南宫仕了。”
看着天真活泼,斑斓纯真的何碧瑶,南宫仕内心涌起一阵暖意。他俄然想起那天“擂台比武”的事来。
“我本来就是城里中学的门生呀,”何碧瑶神采潮红,微微喘着气,站在南宫仕面前,笑容光辉如春季的桃花。
俄然何碧瑶脸上的笑容消逝了,阴沉了一下。
“不是我们干的。”
“哈哈……”何碧瑶笑得前仰后合,把手里的花束都丢到了地上。
何碧瑶穿了一身白衫黑裙门生装,在村外的山坡上玩耍,采了一大把的野花,象一头工致的小鹿,欢愉地在坡上坡下跑来跑去。
站在山坡上,远眺,满眼苍翠。
南宫仕问:“死的都是甚么人?”
两小我坐在山坡上,望着远处的娟秀山川,都是满心欢乐。
郎秀说:“更奇特的事,还在前面,我听四周村里的老百姓说,比来这些日子,已经有好几小我,莫明其妙地被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