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偶娃娃[第4页/共5页]

算了，还是持续检察猪圈去，张龙一张脸皱成了苦瓜。

展昭猜疑地看端木翠，端木翠朝展昭努努嘴，表示他尽力再看。

猪，当然是最喜好待在猪圈里了。

端木翠说：“当然是跟我住在一起。”

端木翠指指内屋：“不信本身出来看。”

一时候，草庐表里，尽是嗟叹之声抱怨之语，有闪了腰的、折了腿的、断了胳膊的，那些个锅碗瓢盆扫帚茶壶，果然如端木翠之前所说，“长出绵软的脚来”，举步盘跚，一摇三晃，四下踯躅，偶尔撞在一起，更是唠唠叨叨没完没了。

端木翠道：“众生皆是皮相。展昭，我倒感觉这些物事，比那些伪善卑鄙之人有人味多了。”说着俯身捡起一片碎瓷，掷向那青花碗：“接住你的牙。”

说话间，那人喉底嗬嗬有声，又在那衙差脚踝处拱来拱去，嘴边不竭流下涎水来。

“就我的肤见，猪是不大爱吃人肉的，人倒是对猪肉的兴趣更大。”端木翠一本端庄。

端木翠伸出食指，点了点二层隔板右首边的一个空位：“喏，少了一个。”

展昭吓了一跳，下认识地后退两步，却听脚下哎哟一声，低头看时，倒是一只摔豁了口的青花瓷碗，圆睁了两只绿豆大的眼睛，先看一眼展昭，然后滴溜溜四周乱瞄，口中喃喃有声：“门牙，摔了我的门牙。光驾，让个道。”

端木翠接口：“只是你每次转成分开，它们便挤眉弄眼，互通有无，说不定对你品头论足，喋喋不休。”

伸手倒时，那酒壶便又汩汩倾出美酒来。

“你们两个这么大胆色，”展昭一字一顿地说，“如何没想着去把庞太师的家给砸了呢？”

有穿红的、着绿的、大哥的、幼年的、男的、女的、美的、丑的、握刀的、持剑的、操琴的、下棋的、垂钓的、酣眠的，形形色色，不一而足。

展昭点头：“管用。每次出去，这草庐中的精怪都成了平常物事，不开口，不说话，不捣蛋。”

包拯恍然：“既是如许，还不快请。”

又两日，包大人要审张龙、赵虎那日大闹端木草庐时抓返来的逃犯。

“我又没说猜出有奖猜不出要罚，你这么在乎何为？”端木翠乜了展昭一眼，倒似是展昭小肚鸡肠。

据张龙、赵虎所言，两人在西郊端木草庐四周追到了逃犯，颠末一番狠恶打斗方才把逃犯礼服，打斗过程中不免殃及池鱼。

展昭脊背发凉，道：“别再说了。”

端木翠笑弯了腰。

展昭先去看端木草庐，还好，原觉得端木草庐能够是被“夷为高山”那么惨，现在看来，只是破了边边角角，摔了锅锅碗碗，不似设想中那么惨不忍睹。

端木翠问：“那镇活符可还管用？”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前人诚不我欺，展昭腹诽。

展昭气结：“这些小我偶娃娃有的离得近些，有的离得远些，我还觉得本就是这么摆列的，哪能看出少了一个？”

阁房看来并无非常，那些小我偶娃娃，排摆列于隔板之上，倒不似锅碗瓢盆般缺胳膊少腿龇牙咧嘴。

张龙点头。

展昭听端木翠语气中并无指责之意，心中稍稍伸展，笑道：“这便没事了吧？”

“你感觉呢？”展昭问张龙。

“用不着派人这么费事。”端木翠忽地想到甚么，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纸，用手撕成胡蝶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