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镜妖(1)[第3页/共4页]

伎俩奇快，让人防不堪防，苦主也整齐有别，有富得流油的，也有穷得冒泡的，的确像是沿街扫荡。不明就里的张龙忿忿：“展大哥，你晓得吗，连黄四婆婆的棺材本儿都被掏了！”

“要绣成此图，须得破钞很多光阴吧？”

展昭换了便服，和公孙策去距分开封府比来的茶馆喝茶。掌柜的见了官府的差爷官爷，别提有多客气了，躬着腰，一迭声的“楼上请楼上请”。

茶不错，入口生津，但街面上传来的越来越喧闹的人声，还是让展昭心中生出一丝疑窦来。

展昭探身朝楼下看，街头有一处已经围拢了一堆人，一个文士模样的正焦心肠伸手在怀里掏来摸去：“家母得了急病，这但是抓药的钱呢，怎生是好啊！”

混口饭吃？如何有些听不懂呢？

即便是收伏精怪，跟盗窃财物有必定的干系吗？

背倚青石靠，细流绕柳腰，非是仆人引，不过端木桥。

她却像是完成了大工程，把绣布从绣架上收起，对叠，再对叠，自言自语：“又可换回一笔银钱。”

“展昭，细花流的事，用不着一件件跟你解释吧？”

端木翠皱着眉头，揉揉手腕，又不悦地看他一眼。

公孙策皱眉：这个展保护，说好了本日出来消闲，只谈风月，非论公事，他如何又犯规了。

展昭问得谨慎翼翼：“实在，端木女人颇具法力，探囊取财，易如反掌……”

她回：“用不着。”

“展保护，传闻这一阵子，这一带安稳得像是普世大同，巡街的弟兄们闲得身上都快长毛了。”

又嘀咕：“叫我大哥晓得，还不打死我。”

绣花？

展昭冲着那边拱手：“开封府展昭，有事求见端木女人。”

“那女人本日在开封府四周，连做数十起盗案……”

这青花瓷碗小细胳膊小细腿，心不足悸，说：“好险啊，我还觉得是碗儿找来了呢。”

动手柔嫩，纤若无骨，是个女人家？再低头看那人面貌，展昭忽地脑筋一蒙，敏捷撤手。

还是公孙策和展昭。

饮着茶，品着茶果，吹着小风，这一趟，是公孙策先犯规。

“端木女人这是……”

回到楼上，茶水尚温，公孙策抛来一个欲问又止的迷惑眼神，展昭轻呷一口茶：“细花流。”

以是黄四婆婆攒的，是真真正正的棺材本儿。

展昭笑了笑，正想说甚么，街尾又是一声呼喝：“我的银票！我的银票不见了！”

看来，是被他先问的那声“谁”给轰动了。

当然不消，展昭谨慎求证了一下：“刚才这条街上，那些盗案，都是女人所为？”

端木翠可不跟他拽文：“混口饭吃罢了。”

展昭内心格登一声：黄四婆婆？

半晌之间，街头街尾，两起盗案，如果普通的毛贼，得了手逃为上策，哪还敢原地耽留？更何况，官差都到了。

说话间，向着那绣架方向扬起双手，啪啪啪，轻拍三下。

瞬息间，绣面上银光烁动，又如彩雾氤氲。展昭定神去看，才发明那数十枚银针正带着彩线敏捷交叉，进退有度，针脚精密，不到一盏茶工夫，刺绣已成。

展昭很讲礼数，进了屋，先向端木翠报歉：“打搅女人歇息，展某非常过意不去。”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