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离京[第2页/共2页]
于晚夕跟从小僧穿过前殿,穿过一个个偏殿,全部护国寺几近不见甚么奇花异草,有的只是松柏、梧桐、垂柳等树木,那还真的有点儿‘风吹雨打永无凋,雪压霜不折腰。’说白了就是好赡养,费事儿。
韩烨的夫人赶紧拉住木槿,对其摇点头道:“郡主,没让你去。”
“来者何人?”林叔和保护们当即把马车围在一圈,护住马车。
“郡主?”苏杰一脸吃惊望着于晚夕,你也身不由己?
“凌志不甘!”苏杰抬头望天。是呀!他不甘心,又能何如?以现在他的才气,撤除他的才学,还剩下甚么?只要在京都待一天,他就要受王大夫人的管束,永无出头之日,本日就算不是皇商沈家,也会是别家。
“鄙人冒昧了,郡主那日是否已知本日之事。”苏杰咬牙切齿道。那日朝阳郡主那句‘你会来的’便知,朝阳郡主是晓得皇商沈家嫡女与他攀亲之事。竟不奉告他,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就等着他自投坎阱,来投奔与她。
“宿世因,当代果。人无善恶,善恶存乎尔心。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虚无大师淡淡一笑。
“皇上,探子来报,朝阳郡主,本日一早天还没亮,就出发去平洲了。”王德清身着宫衣,手持拂尘,轻声禀告。
“主子。”木槿见自家主子伶仃前去,想要陪侍,不放心叫道。
于晚夕听闻有些恍忽,不由的翻开车帘,看了一眼用青砖砌成的足有十五米高的城墙和九米高的城门。洪泰十三年那晚,她也是如许跟着林叔,带侧重伤昏倒不醒的大哥逃出京都的,那晚的彷徨无助,悲伤欲绝,恨意丛生,双手紧握,脑中只要一个设法她必然会返来报仇的,你们统统人都等着,一个她也不会放过。她也没让本身绝望,五年后,再次返来,京都顿时成了人间炼狱。
来到后山,映入视线便是一片竹林,两个茅草屋,草屋前一方桌,上面摆放着一套茶具,方桌旁摆布有两把椅子,还坐着一个身穿黄色僧衣约六七十的秃顶白须的老衲人。
“那就跟朝阳去平洲。”说着于晚夕转头望向城门口,非常严厉道:“再次回归时,你我便不是他们想如何便如何的棋子。”‘棋子’二字咬得极重。
“鄙人苏杰,特来拜见郡主。”苏杰对林叔解释道,又对马车拱拱手道:“郡主,不知当日所言,但是还算数。”
韩烨摇点头,看着来往上香的香客,笑道:“小师父,此处乃护国寺,香火鼎盛,人来人往,你安知等的就是尔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