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琼殿,清尊酌下玲珑心(二)[第1页/共2页]
木槿再不想他这时候也要调侃几句本身的面貌,顿时又羞又气。
许思颜叹道:“你便这么信赖他?”
许思颜的眸光幽深,俊美无俦的面庞将近贴到她的脸,声音更加地降落,“对比之下,你约莫也挡不住那引诱吧?”
他愠道:“便是我在胡说,莫非父皇也会胡乱狐疑?”
“我本来待你不敷好,你乍见了小眠那样的男人,不但生得秀逸出尘,且又和顺,又体贴,又会陪你操琴吹笛……”
正因实在放心不下,唯恐生出更多事端,许知言才会连等他们回京都来不及,急下了密旨直接先押楼小眠回京,起码返京的路上不会再和木槿闹出甚么妖蛾子事来……
木槿点头,“实在我也不知。或许真没偷看公文,但楼大哥不肯和我细说,我也便没有细问。楼大哥做事,必然有他的来由。”
他揉揉她的发,低问道:“那璧月如何回事?”
许思颜浅笑道:“好,我待会叫人去请从悦,让他一起入宫。”
眼对待会儿要去见吴帝,她再不敢伸出指甲来抓许思颜的脸,只一下一下用力拧着他的胳膊出气。
李随大喜,赶紧接过伸谢。
他走到木槿身畔,见她虽蹙眉忧愁,但小圆脸大眼睛仍然娇稚敬爱,并偶然虚藏私之色,翻涌的心机便安宁了些。
“我?我如何?”
许思颜怔了怔,点头道:“不信。”
许思颜一肚子的发兵问罪还未及倾出,便见木槿拳头雨点般砸来,赶紧捧首躲闪。
许思颜寂静半晌,沉吟道:“我也不信小眠会轻浮你。他此人本身生得美,也喜好美人,怎会看得上你?便是听你弹几支曲子也需闭着眼睛,免得看你模样会倒了胃口……”
许思颜见她目光凶悍,语气凶恶,不觉松了手。
木槿追跳畴昔,小拳头毫不容情地落在他的肩上、背上,口中兀自叫道:“你左一个依依可儿,右一个姗姗动听,房中还那很多莺莺燕燕,私交多得数都数不清,我不过和楼大哥一处说说话儿,打趣几句,你还敢来挑这个?我揍死你这无情郎!”
木槿只听得他说“小槿”二字便脸红,叫道:“我如何晓得是如何回事?清楚是阿谁黛云不知受谁教唆编出了那么一段话,宁死也要污陷我一回,我又能如何着?这事别说问我,便是问楼大哥,必然也是一头雾水。
木槿幼年灵敏,备受夫婿萧瑟,这时如有个才识丰度不逊于夫婿的男人呈现,殷勤备至,乃至代替夫婿伴随在她身畔,相互赏识之下生出倾慕之心,原是人之常情。
许思颜很愤恚,木槿则更羞愤。
许思颜疼得吸气,忙将她双手捉了,擒到膝前,持续问道:“小眠不会轻浮你,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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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道:“明儿在江北,眼看气候转凉,我便记起李公公那老寒腿,恐怕入秋又会发作。舒麺菚鄢听闻全蝎泡酒喝能够驱风通络,活血止痛,又闻北地蝎子最为有效,以是我在高凉时特地为李公公寻了些上好的蝎药;别的另有庆将军送的两张雪皋比,丰富绵软,夏季拿来做垫褥再好不过,也便送了李公公吧!”
一时李随拜别,木槿只觉头疼,遂回卧房揉着太阳穴考虑楼小眠之事瑾。
木槿听他气势略低,立时吼道:“那你还抓着我做甚么?”
木槿送他的这些并不算特别贵重,但他做了二十多年的天子近侍,既无后代,又无野心,如本大哥体衰,金银财宝便不如何放在眼里。可贵一国太子妃在外还能挂念着他,挂念着他的老寒腿,这份情意他便不能不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