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定,敢求绮梦繁华地(二)[第2页/共2页]
张氏安抚道:“你没孩子,她又何尝有孩子?这大半年来不是一样没动静?你看这么些年,太子府那些姬妾都没动静,可见这题目多数还出在太子身上。――她上回出去一次便有了孕,脾气也变了很多,指不定在外闹了甚么乌七八糟的事呢!看看她前儿胆小包天杀人不眨眼的模样,有啥事儿是她不敢做的?”
张氏便道:“恰是这话。太后都说了,蜀太子尚在吴都,那贱人防备又周到,加上皇上宠任,前儿宫中刺客之事世人又都狐疑着我们家,目前不成多惹是非,只能临时哑忍,乘机脱手。哼,打蛇打七寸,咱务必一击致命!”
香颂并未因是慕容太后所赐便透露骄肆之气,待人和和蔼气,行事勤勤奋恳。明姑姑留意了很多日,都未曾抉剔出甚么弊端来。
内命妇即天子的妃嫔,其品阶和良娣、良媛等又不成同日而语。皇后祭奠,总不能让慕容依依、苏亦珊穿戴太子侧室的奉侍陪祀吧?
因着那再也无可粉饰的恨意,慕容依依美妍夺目的面庞已扭曲得近乎狰狞,却渐渐绽放一丝妖异的笑。
不但如此,皇后的册封典礼也可谓完美。
木槿道:“事出变态必有妖。谨慎为上。”
明姑姑迷惑道:“难不成太后还真如许美意,送了个帮手给我们?又或者,上回娘娘安福宫大显神威,把她吓破胆了?”
=========
畴前几日的举宫斋戒、共同礼官祭告六合、宗庙,再到册封当日摆设卤薄、甲士、鼓乐,再到一步步安排好烦琐庞大的册封步调,再无半分讹误。
册封后需择谷旦谒庙,香颂的态度才暴露一丝端倪。
统统皆有能够。
斗算计,斗气力,斗狠辣,非论是她还是她的部下,都不会比人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