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她们被整得死去活来，人家看得高兴[第2页/共2页]

她想奉告如非，药在换衣室里，但是她已经衰弱地说不出话来。她感到一双纤细的手臂用力拉扯着她，试图把她背起来。但是，遍体鳞伤的如非已经承担不起她的重量，固然她纤细得如同蜻蜓。

不记得了。恍忽中，仿佛有人贴在她耳边诉说了一些甚么，那声音非常动听，带着天使般富丽的和顺。

这通电话，足足让未晞担忧了好几天，可担忧中又带着某种幸运。

“未晞，未晞……你看看我，你快看看我啊。你别吓我，你的药呢？你的药呢？”如非手忙脚乱地帮她拉好衣服，扣好纽扣，翻她裤子的荷包找药。

他的声音冷酷，却很名流，简朴地扣问了她的病情后，就挂断了电话。前后不过三四十秒，未晞的大脑却阶段性的停滞，统统的思惟仿佛被一只霸道的大手拉入了另一个空间。

如非买了鸡汤，病院四周的小吃店做的，口味马草率虎，上面飘着厚厚的一浮油，看着都有些触目惊心。

但是，魏成豹的一个电话，便打碎了她统统天真的胡想。

传说好久之前，有一个斑斓的处所叫做无泪之城，城里的人都是欢愉的天使。因为欢愉，以是没有眼泪。厥后，天使坠落，天空飘起蓝色的雨，这里仍然叫做无泪之城。只是，人们的眼泪却流干了……

他们分开餐厅的时候，夜已深沉。

她没有力量再去想甚么，就如许靠着皮椅睡着了。她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却健忘了梦的内容。只晓得这是一个非常伤感的梦。

这个梦她做了多久？

未晞放动手里的鸡汤，脸颊炎热，心却在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