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惩戒兵痞[第2页/共3页]
听这连长说他们也是十八军的弟兄,也是才从南京撤下来的,黄晨的肝火顿时消逝大半。口气不由得和缓下来,就问:“你叫甚么名字?你如何晓得我们是军统或者国防部的法律队?”
瞧这一幕,黄娜内心似有所动,她脑袋里立时冒出个主张来,靠近黄晨悄悄说了几句。
那趾高气扬的国军连长俄然见驾驶室闯进一名年青人,刚要生机斥喝,一眼瞅到他手中提拎支怪模怪样的兵器,口中的语气瞬息软了下来,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你是甚么人?竟敢擅自照顾兵器!”
黄晨嘲笑一声,调侃道:“你看我像甚么人就是甚么人,要不要连我手中的家伙也一块征用?”
“哦,赵湘雄,我记着你的名字了。念在你们也流血抗战,本日宽恕你们一次。记着!千万别再犯军法掳掠夺欺诈老百姓,下次撞见还干这活动,你也晓得成果是啥——这些兵器你们都带走,行健,给他们点钱,免得再去欺诈老百姓。对了,把你们的戎服全数留下来,我们征用了。”
俘虏这帮兵痞很轻易,如何措置倒是有点毒手。这些家伙趁火打劫老百姓,实属匪贼行动,其罪当诛;不过眼下的确是国难当头,恰是需得着人手的时候,杀他们一样不当——就怕放走这些家伙,他们还干匪贼活动,那就祸害了不幸的布衣百姓。黄晨踌躇杀与不杀之际,天然还是mm黄娜拿主张。
到了现在,事情就变得有点风趣了。这帮兵痞上船来“征用”,反倒被黄晨他们征用了一身的戎服。不过,连长赵湘雄不但不觉惊奇,还非常地共同,说长官,我们木船上有洁净的戎服,你们是要洁净的还是就要我们身上的……
这会,黄娜已经命其他兄弟从木船大将其他十来位趁火打劫的兵士擒获,还顺带俘获了这群国军开来的一条木船,以及船上的兵士,一共有二三十位,全押到船面上听候黄晨发落。
公然,黄晨他们换上礼服,路上就再没费事。别说像纱厂老板那样的贩子不敢来筹议拖带木船,就是军队亦不敢来胶葛。约莫他们也与赵湘雄普通的设法,这轮船上的兵,佩带着最新式的兵器,不是军统的间谍,就是国防部的人,谁生了豹子胆去惹他们,躲还躲不及哩。
“你们知不晓得,就在明天拂晓,就在南都城外的长江,十八军一个连的弟兄,与他们的长官刘云翰,与日军兵舰决死奋战,没有一小我跳水逃生,一船的兵士全数壮烈就义,你们却在这祸害百姓——老子真想宰了你们这帮混账王八蛋,祭奠他们的英魂!”
“你们是国军?我瞧你们像是匪贼——行健、汉苗,缷了他们的兵器,对这帮家伙不要客气!”
不过,黄晨他们如此打扮,真的万事大吉吗?恐怕一定。
那位连长斜瞟黄晨神采放晴,态度趋缓,估计不会被军法处置了,就抖擞起精力,立正陈述:“陈述长官,我叫赵湘雄,是十八军一百三十七团二营连续上尉连长。我是见长官部下的好技艺和你们的手提机枪,才晓得的。”
世事难料,运气叵测——虽说如此,但不是仍有人说“人在做,天在看”。遭不遭报应没法论证,但为人还是多一点良善,少一分罪过,起码能够活得心安理得一些不是。
“你们身为中国甲士,吃着老百姓供应的粮食,穿戴老百姓缝制的戎服,拿着老百姓为你们制造的兵器,不去火线杀敌卫国,反而来残害老百姓——刚才那位大姐骂得对,你们就是一群匪贼,一群懦夫!亏你们另有脸提抗战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