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贪念心魔[第1页/共3页]
黄梦梁听问,感觉这大夫问得好生奇特,莫非这病跟苗寨另有干系?既然大夫问,那就照实答:“是呀,我们是在苗寨住了两晚——这跟皇甫兄弟的病有关?”
黄梦梁脚踏住黑影的胸膛,用短剑指住他的咽喉,沉声问:“你是谁?半夜跑到皇甫兄弟的房间干甚么!”
见黄梦梁不信赖,大夫就解释,他是克钦族人,跟苗族也有些渊源,故才知这病人是中了蛊术。大夫无法地给黄梦梁讲,中了蛊术无药可解,除非由施蛊术的苗女给他解药。听黄梦梁讲,他们是在几百里外的苗寨留宿的,据他判定,病人熬不到回那苗寨的,不出三日,他就会因奇痒而亡。
这奎叔常跑缅国玉阶镇,对玉石的代价天然不陌生。他见了这内里裹着活虫子的黄玉,心中暗自吃惊,“一虫十万”的价他晓得,何况那还是指玉石内里石化了的僵虫——乖乖!这带活虫的黄玉,的确就是无价之宝。奎叔当时就起了贪婪。
这大夫“哦”一声,沉吟半晌,才说:“请恕老夫无能,这病人我没法医治,因为他不是得的病,他是中了苗女的蛊术……”
这时,床上有人替他答复了,说:“黄大哥,别杀他,他是奎叔——黄大哥,你等会,我穿好衣服再点灯。”
替皇甫包扎好伤口,黄梦梁就对他说,他得去把奎叔的尸身扔到玉阶镇边的湄公河,不然,天亮了,堆栈躺具尸身有费事。皇甫此时已经乱了方寸,黄梦梁说啥,他都点头。黄梦梁也不嫌奎叔尸身肮脏,找了张床单将他一裹,扛在肩上去了湄公河。
“皇甫兄弟,你这是如何了?身上哪点不好?”黄梦梁不解的问。
这奎叔真是瞎了眼睛,觉得偷袭就能成果黄梦梁。他那里晓得,偷袭一名绝顶妙手必然自讨苦吃。懂行的人皆知,工夫到了至臻,其本能反应最是敏捷,且更是无情——这不,奎叔便枉送了一条性命。
这克钦族大夫听了,点点头,仿佛明白了甚么,又问:“那苗寨有没有喜好他的女人,给他吃过甚么东西没有?”
黄梦梁脑后一阵风拂,情知有异,幸亏短剑还握在手中,头还没回,手臂本能地反刺一剑,顷刻背后闷哼一声,甚么东西沉重跌倒地上。黄梦梁这下回身瞧,是那奎叔趁黄梦梁不重视,拾起刚才被挡落的匕首,再度向他袭来。只可惜,黄梦梁反手一剑,当场洞穿奎叔胸膛,要了他的性命。
黄梦梁一听,翻身起来,去皇甫房间瞧。皇甫兄弟比昨晚痒得更短长,露在被子外的脸与手,已经被他本身抓紧破,鲜血直淌,藏挔在被子内的身材恐怕更是如此。黄梦梁从速去镇上找了位大夫,来给皇甫治病。
人一起贪婪,仁慈赋性就会丢失,代之的定是险恶。常常,仁慈与险恶就在一线之别。说来,奎叔是皇甫父亲部下多年的伴计,为人还算不错,此次因皇甫父亲抱病,迫不得已叫皇甫替他,特地叮嘱奎叔一起多担待一点,不料却误托匪人,几乎害了皇甫的性命。
“你说啥?皇甫兄弟中了苗女蛊术——”
皇甫说:“我也不晓得,刚才还好好的,一下满身俄然发痒,痒得钻心。”
夜深人静,四周乌黑,镇子街上没有一名行人。这倒便利了黄梦梁,他将奎叔尸身扔进湄公河,今后,世上再无了他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