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困境[第1页/共2页]
宁恒看了此人一眼,这绿袍老者乃是金乌宗资格最高的长老,名为陆正天,也是最想要成为新任金乌宗主的家伙。
并且将宁恒推下山崖的人,便是这陆正天的儿子陆峰。
陆正海哼了一声,说道:“宁寻道无端分开,即便他返来了,也没资格再担负宗主。”
只可惜宁恒竟然没有被摔死,非常好运的捡回了一条命,让很多人在公开里极其可惜,如果宁恒直接摔死,那可就太好了。
“我父亲存亡未卜,诸位不找寻我父亲的下落,却在这里会商新宗主的事情,恐怕有些不当吧。”宁恒沉声说道。
陈平毕竟还是心灰意冷,长叹一声拂袖拜别,虽没有分开金乌宗的意义,但看模样他也不会再禁止陆正天接任金乌宗主。
这陆家兄弟你一句我一句说得已经非常明白,你陈平如果反对新任宗主上位,那就趁早分开金乌宗,别挡他们的路。
这一日,宁恒来到了金乌大殿当中,这是宁恒受伤以后第一次来到金乌大殿。
只不过既然本身现在替代了本来的宁恒成为了金乌少宗主,那宁恒就不答应别人来介入属于本身的东西。
陆正海顿时大怒,指着陈平说道:“莫非是你陈平本身想当宗主?那宁寻道抛下宗门无端拜别,弃全部宗门于不顾,这便是他最大的罪恶,你陈平现在还保护于他,那你不如也分开金乌宗,去跟随那存亡不知的宁寻道好了。”
陈平在旁终究忍不住站了出来,满脸怒容扫视其他三个长老,道:“宁宗主不管修为还是德行,亦或是才气,都没有半点亏损不敷之处,别人想要取而代之,我陈或人第一个不承诺。”
在几个长老眼里,宁恒是他们谋夺宗主之位独一的停滞,只要宁恒死了,那这金乌宗主的位置自但是然就该落到他们头上了。
这个期间的统统,对于宁恒来讲,都是极其陌生的。
此地名为金乌宗,乃是北山州当中的一方权势,虽说算不得北山州最大的宗门,但也能够勉勉强强排进前十之列。
身为少宗,修为差劲倒也不算甚么,毕竟有一个宗主老爹撑着,宁恒从小到大在金乌宗可谓是无忧无虑非常安闲。
至于宁恒,身为宁寻道的儿子天然是金乌宗的少宗主,只可惜宁恒自小便不爱修炼,虽说天赋谈不上太差,但始终没有在修炼高低过多少工夫,乃至于现在到了十六岁,也仅仅只是开脉一重的差劲修为。
陈平气得整小我神采都白了,恨不得立即脱手就与陆正海斗个你死我活。
“三个月后我等开启金乌祖地推举新任宗主,世侄同为金乌宗一分子,到时候可莫要缺席。”陆正天一样谛视着宁恒,语气冷酷的说道。
这一个月来,宁恒也完整弄清楚了本身现在的处境。
宁恒看了看世人,除了陈平长老以外,别的另有三位长老站在最靠前的位置。
陆正天底子未几看宁恒一眼,神情自如站在那边。
宁恒眉头顿时皱起,看向此人:“新任宗主?那不知是你沈长老,还是陆长老?”
另一人走了出来,看模样也有五十多岁,脸上挂着浓烈的笑容,对宁恒道:“世侄啊,你看你父亲一向未曾返来,我们金乌宗还是需求一名宗主来执掌大权,以是我等几人商讨了一下,决定三个月后开启金乌祖地,选出新任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