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七章 绵里藏针[第2页/共2页]
他的喝采声打断了世人的入迷,也将舞娘们的重视吸引了去,牵针引线的速率便慢了些。
伴随乐律渐起,着素衣的舞娘缓缓进入屏风当中,与留在屏风外的舞娘做刺绣的共同之用。屏风外的绣针刺入,屏风里之人再将绣针刺出,默契共同,天衣无缝。
纳修应和了,纳允晃着身子也站起家来,绿漪和舞娘们是本身带来的,岂有本身不参与的事理,因而他也拱手一拜道:“也算孩儿一个!”
仍述本不肯将糯酒拿出来,却在方才叮咛侍从将酒献了来。他必然是思疑,有人在殿中下毒,而那毒便与绿漪和这屏风有关。
老秦当日多番提示,现在都证明是有他的企图。叫他们带糯酒来祝寿,是因为糯酒能够解毒。
屏风四周的世人都被这奇特的舞姿和绣工震慑,凭生那里见过如此出彩,皆倒吸几口冷气。一时候喧闹声都少了些许,有些人禁不住要靠近了细看。
绵里藏针?
见绿漪如许说,纳宗主便进一步面相世人,朗声道:“可有其他高朋,愿与老夫一同玩味新意?”
明萨亦没有看他,只是在心中反复一遍:“世事艰险,且要防备绵里藏针,笑中藏刀,记着,万事皆可变通。”
五彩的衣裙,五彩的冠饰,五彩的丝线,看得世人目炫狼籍。酒气香,墨迹香,脂粉香,醉得世人七荤八素。
“甚好!甚好!”纳宗主在正座上,俄然鼓掌喝采。
舞娘们此际再不似刚才的魅惑天成,反而有些肢体生硬地立在原地。待世人请愿过,绿漪对舞娘们一个眼色,表示叫她们将绣花针递给宗主和在坐的才俊。
“待有事产生,必有应变之道。”明萨对仍述莞尔一笑,似是鼓励普通。仍述回看她,会心一笑。
刺绣同时,纤罗飘带,起舞回雪。如同神女之舞,别致又不失崇高。与方才殿中舞女们的献舞实在不一样,透着一股高雅清幽的气质。
“本日高朋们好兴趣,那大师无妨纵情,就将这绣花针遵循方才地点位置,持续绣下去吧。”绿漪嘴角一笑,悠悠道。(未完待续。)
众舞娘纷繁停下来,有的看向宗主,有的看向绿漪,眼中均有些苍茫。
彩线银针,令人沉醉,萦风而动,吹散一春愁。
“孩儿也愿尝试。”第一个站起家来发言的,是宗主为之高傲的纳修。他最晓得父亲心机,在绿漪献出这个节目以后,父亲多番禁止搅乱,定有他的筹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