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矛盾[第2页/共2页]
“此次与臣同去的几位官员也一样辛苦,陛下仁慈,必定也会允了他们休沐吧?”
“摄政王辛苦了,归去可要好、好、休、息,如果有个甚么三长两短,朕但是会肉痛的!”
南宫牧并不叫起,目光直直地看向古珩瑾,“摄政王好大的架子。”
“浅予你方才没有睡着?”
慕白上前拾了中间的枕头,给她垫在身后。肖碧君则抿了抿唇,坐到了她的身边。
但是南宫浩能够肆无顾忌地在朝堂上生机,南宫牧却不能。即便已经即位了半年,朝臣们仍对他并不佩服,有事情更多的是找古珩瑾。
沉寂的氛围压抑至极,不知过了多久,这寂静才被突破。
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这下,即便再痴钝的人也听出了南宫牧咬牙切齿的意味。偏生古珩瑾似是毫无所察,略一躬身就唤了刚到的太医和跪地的几人一齐退了下去。
声如东风,熔化一室寒冰。
月落流言伸展的速率堪比瘟疫,不出半月,几近月国境内四下都已经被流言充满。
很久,车厢中才响起答复。低低的,几近无声。
吴微十五岁就上了疆场,现在已经八年不足,疆场上堆集下的戾气令柳定一刹时就弯了腰,“是……是何目标?”
南宫牧瞧着大殿上一个个低着头的身着官服的大臣,心中俄然就明白过来南宫牧说到百官时那奥妙的神情所代表的含义。
“好孩子,没事的,放心吧。”
天微亮,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就混在一众出城的人中驶出了城门。
古珩瑾仿佛有所发觉,抬眼望了归去,半晌,暴露了一抹笑容。
略带调侃和不屑的,浅淡的笑容。
世人齐齐转头看去,却发明古珩瑾不知何时站到了殿门外。他的身上还带着赶路的风尘,却无损他的风华。方才还担忧年青的帝王会发怒的众臣心中必然,抚了抚袖子就不约而同地跪了下去。
“陛下厚爱,恐臣要令陛下绝望了。”
南宫牧心中刹时升起一种残暴的情感,然众目睽睽之下他却不能拿古珩瑾如何,勉强压下心中的情感,他还没有健忘牵涉国度命脉的大事,刚想开口问上一句流言之事,却被古珩瑾先发制人。
柳定面色一下子暗澹下来,苛待功臣,此话如果传出去,不消别人,月国的百姓就会一人一口口水淹死他。
如火上浇油,南宫牧肝火中烧,但多年来练就的假装和隐谦让他没有失态。饶是如此,他的话也几近是一字一顿地从口中蹦出来的。
“来人,将太病院统统的太医都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