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到底谁错了[第2页/共3页]
燕阳吃得心对劲足,意气洋洋地带着妲无忌出来,坐上官差带来的车辇,一起奔向胡大人府衙。
那官员稍作沉吟,说道:“小可谨遵钦差大人叮咛,就在门外恭候,别的着人去通报胡大人。这顿饭小可请了,算是为钦差大人拂尘洗尘,大人千万不成推拒,以免冷了小可贡献之心。”
燕阳打断道:“行了,又是这些无以回报、以身相许的说辞,真是老套!”
那你的意义是老子本身想歪了?燕阳内心非常不忿,却又没法回嘴,因为本身确切是往阿谁方向想的。
退回本身的坐位,燕阳笑着说道:“胡大人刚才一番言语,在我看来都是胡说八道。侵害民女,罪无可赦,这是亘古稳定的事理,我想你应当明白。”
但见燕阳说道:“哼,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官员,竟然摆出恁般耀武扬威的架式,必定是寻日作威作福惯了!”
那胡大人早已满面堆笑地在府衙门口候着,俟车辇停下,当即迎上前去对燕阳嘘寒问暖,对那杀子仇敌妲无忌仿佛视而不见。
次日,本来贴着画影图形通缉令的大街冷巷里,换上了官府张贴的公告,道是妲无忌杀了胡公子并非错误,更不是罪孽,乃是为民除害。这等良善、公理百姓,实是世人之表率,该当遭到表扬。
早上起来,妲无忌的爹娘一推开房门便吓了一跳——院子里站满了村里的乡亲,有的喜笑容开隧道贺,有的则愁眉苦脸地要求帮手,一时之间七嘴八舌,吵得人耳根疼。他们本身却非常惊奇,自家院子外头这些日子一向有官府派来的兵丁周到包抄着,任何人不得出入,弄得他们连用饭都成了题目,米缸里早已见底了,甚么时候那些兵丁都撤走了?自家闺女杀了人,正在被官府通缉,百口人都坎上了愁帽子,又喜从何来?他们老两口想求人帮手都找不到庙门,又能帮乡亲们甚么忙?
住进客房,妲无忌当即双膝跪地,涕泪涟涟地表示感激。燕阳将她搀起来,说道:“你用不着弄这些招式,我只是路见不平极力而为罢了,举手之劳罢了。”
莫非说那妲无忌手眼通天,将本身那该判极刑的案子硬生生翻了个底朝天?看来女人不成小觑这句话不但是一个鄙谚,而是活生生的实际呀!
老夫痴痴地盯着意气风发的女儿,就像盯着一个陌生人。
通过对暗语,那官员体味到燕阳乃是宫里派出来四周巡查暗访的钦差,当即惊出一身盗汗,只好收起了刚才那趾高气扬的架式,摆出低三下四的做派,恭恭敬敬地说道:“小可不知钦差大人光临,罪恶,罪恶!”
一场本来应当剑拔弩张的较量,就此波澜不惊地结束了。
那官员点头哈腰说道:“钦差大人经验得是,小可必然尽快改掉这些臭弊端。只是——”
那胡大人执意要把燕阳安设在官衙里憩息,以便他好好献献殷勤,不过燕阳以微服私访为名回绝了。胡大人无法,只好派人将燕阳和妲无忌护送到本地最好的客舍,一应破钞都不消燕阳操心。燕阳手头缺钱,乐得顺水推舟,勉为其难地承诺了。
那向官府通风报信的人,跟从着官差前来,缩在门后探头探脑地旁观,筹算等官差抓人今后支付赏格,却见那领着官差前来的官员对伴随杀人犯的男人竟然前倨后恭,不但没抓人,反而带着官差退了出来,心中非常不解,又不敢扣问启事,只好乖乖地退到一旁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