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单独说话[第1页/共2页]
老婢女一把将绿禾按在脸上就要打。
碧芝乖顺地照做。
“那如果淮殷侯问起人来,你要如何交代?”
钱氏问:“那碧芝的手是如何回事?”
周琮板着面孔:“出去,我有话要与夫人伶仃说。”
目睹周琮出了府,钱氏后脚就气冲冲地进了霍英瑶的房里,她劈脸盖脸地骂道:“好你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你倒是做惯了正房夫人,碧芝才来你就折磨起她了,我周家怎就有你如许无德的妇人!”
就如许被钱氏一起抓去了后院,霍英瑶瞥见碧芝正跪在水井旁哭哭啼啼。
碧芝眼含泪光,“姐姐怎能如此诽谤侯爷?”
霍英瑶本筹算遣走绿禾,哪知跟着背面进了屋子的人另有周琮。
碧芝正筹算再说,绿禾端着水盆出去了。
“我筹算找个由头把母亲送回父亲府上,再让她把碧芝一并带走。”
绿禾一头雾水,还没等反应过来,劈面就吃了钱氏的一个耳光。
“小的倒是看碧芝女人本身把手往凉水里泡地,这可怪不得绿禾。”
霍英瑶讨情道:“阿娘,还请饶了绿禾这一次吧!她是我的陪嫁侍女,与我情同姐妹,求阿娘看在我的颜面上——”
霍英瑶心疼绿禾,赶紧冲了畴昔,成果钱氏的第二次耳光就落在了她的脸上。
霍英瑶错愕地问道:“碧芝,这是如何一回事?”
碧芝垂眸道:“回夫君,妾身是来为姐姐梳洗的。”
钱氏也没了理,但也不肯放下架子,就叮咛老婢女:“去我房里拿些药来给碧芝,帮她涂在手上,免得生出冻疮。”
不等话说完,钱氏就打断道:“你若再敢多说一个字,可别怪我连你一起惩罚。”
绿禾也不敢惹周琮活力,把水盆放下后也分开了。
霍英瑶并不信赖似的,但周琮巧舌鄙吝,说得又声情并茂,她垂垂也就信了他昨夜没有与碧芝圆房。
钱氏毫无惭愧,反倒是指着她骂道:“你们主仆倒是一心啊,情深意切地给谁看呢?结合起来欺负一个刚进府的妾,你们真是给周家蒙羞!”
等交代了清楚这些,他又要去早朝,便不能陪霍英瑶早膳。
钱氏道:“有甚么不敢的,有我给你撑腰,你尽管全数都说出来!”
恰时此时,绿禾端着一盆衣从命长廊里走来,见到钱氏后,刚要问礼,碧芝俄然怯生生地低呼一声。
她双手被冷水浸泡得通红,盆子里还落着厚厚一堆湿漉漉的衣服,地上寥落了刚洗洁净的几件,也不知是被谁给踩的,都是足迹子,当真是白忙了一场。
绿禾受不得这气,昂着头解释道:“老夫人怎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打奴婢也就算了,夫人打不得的!那贱妾倒置吵嘴,老夫人不成听信谗言!”
如此一来,本相明白,霍英瑶一把推开了老婢女,她护住绿禾,恨恨地瞪着老婢女。
霍英瑶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看向钱氏。
钱氏气不打一处来地诘责起霍英瑶:“定是你教唆婢女欺负碧芝,你好暴虐的心!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娶妻当娶贤,面貌都是其次,笨拙的允慕就是被你这副狐媚皮郛给迷得不晓得义纲常了!”
碧芝眼泪涟涟,她瑟缩着身子对钱氏说:“老夫人,妾身不敢多说,妾身怕……”
“怕甚么?”周琮很有底气似的,“既然人已经是我们周府的了,那想如何措置都由我们说了算,归正也是不能退归去的,送走便是,只要不影响我们伉俪之间的情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