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奸佞当道[第1页/共2页]
张君宝边顾吃食,边听伍大合与束文正谈聊。听了这一阵才明白大抵,本来这老丐是丐帮的长老,只因看不惯贾似道假公济私,虚颂功劳,便在这戏台旁另辟书场,插科讥笑地闹了一闹。束文正乃是潼川安抚使兼知泸州,也是顺从鞑子的大豪杰。
束文正道:“泸州地僻,少有赋税。况我祖上本是汉中,与江南将领交友甚少,临时还未遭此横祸。不过,看这景象,我也躲不过这贾似道的肮脏伎俩了。”
伍大合冲束文正一抱拳道:“今后束将军如有调派,丐帮义不容辞。就此别过。”
束文正满脸凄凄,说道:“国之不幸啊。谢过伍长老。”言毕回身下楼,仓促拜别。
束文正不再言语,连干数碗。
束文正笃地将碟儿砸在桌子上,直震得桌上碗碟齐跳,那碟儿回声粉碎。束文帮手指捏着一片残破碟儿,不住颤抖,忿忿道:“曹将军竟也遭此大祸?我竟然未获得半点动静,贾似道这贼相可真够恶毒的。伍长老莫怪,束某此来也因这贼相所起。涪州向士璧向将军本是合州朱门,与我订交甚好。当年合州垂危,向士璧捐家资百万以供军需,领军赴援,顽抗鞑子。今镇守涪州,功不成没。三月前,向将军赴京都受封,却被贾似道无端扣押,秘闻被奸臣弹劾妄加罪名,曰‘调用金谷’。向将军至公忘我,捐尽家资,天下皆知,本日却被小人歪曲,逮至刑部责尝。这让我大宋军民情何故堪。旬日前向将军旧部密信奉告於我,言说须筹措钱款二十万两白银,以赎换其家室长幼。我听闻后实为气愤,这遭进京,便是面见江万载江尚书商讨,但是……”
束文正连连点头道:“若贾似道仅仅妄图功劳也就罢了,只可惜……兔死狗烹……说来话长。”束文正言语间笑容上堆,转眼瞧上张君宝,又道:“这位小兄弟挺身而出,临危不惧,我看武功路数倒像少林一派,不晓得如何称呼?”
正喝酒间,楼梯处一阵咚咚声响,闪出去两名劲装大汉。那大汉快步如风,几步走到束文正跟前,低头附耳到束文正跟前轻声讲了几句话。束文正听罢,色彩一变,起家说道:“伍长老,张兄弟,舒某另有事在身,我们后会有期。”
张君宝想到一本经籍里说过“酒乃万恶之源”,不敢随便冒昧,忙双手急摇道:“小子不会喝酒,不会喝酒。”言语诚心,不似造作。
心道莫非本身从少林寺一起出来,竟然过了长江了?实在不然,驿州城本初是一个小驿站,乃是南北东西交通的落脚歇息之处,属蒙古本来得空顾及的地界。蒙宋开战时候,这里是两不管。这几年忽必烈忙着争夺汉位,得空南顾。贾似道沽名钓誉,不费吹灰之力派兵进驻驿州,并大肆鼓吹功劳。怪不得刚见到伍长老的时候模糊听他在说甚么“真丞相”、“假丞相”,本来讲的是“贾丞相”。刚才的那些官兵想必就是贾似道的虎伥。
老丐几碗酒下肚,面不改色,双眼却更是炯炯有神,道:“既然束将军问到,我也不好坦白,恐怕我与将军此来或有不异事件。忽必烈已得汗位,蒙古诸王子唯忽必烈有雄才大略。其人励精图治,待蒙古根底站稳,恐怕就会有南侵之意了。可其间我大宋……我大宋被这奸相搅得沆瀣不堪。想那合州曹世雄多么豪杰,力拒鞑子镇守一方,但……听闻曹将军已经身陷监狱,恐性命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