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祥之兆[第3页/共4页]
第二日楚王准期解缆回琼关,出城时,路旁的百姓只看到了高头大顿时魁伟严肃的楚王爷,没看到同来的世子,一问才知,楚世子前夕受了点风寒,此时坐着马车。
楚王盯着皇上的背影,仿佛要从中看出甚么来,他笑道:“皇兄不嫌弃劣子笨拙,臣弟另有何不舍得的,孩子们的路也该他们本身走。”
徐氏吓了一跳,断断续续道:“大抵十天前,在至公主的宴会上,吕侍郎的夫人问妾身筹办了甚么礼品恭贺父皇,见妾实在筹办不出像样的好礼,又听闻妾出阁前曾拜墨娘子习过舞,便发起妾身舞一曲献给父皇。但宫廷歌舞都是伶园一早备好了的,妾身没法上场。还是吕夫人,她熟谙伶园的管事娘子,帮妾打了保护,这才去献了舞……”说到这里,她俄然大声起来,“母妃,妾身底子不晓得会如许啊,妾身只是想给父皇一个欣喜。”
呆在都城的世子一向无所事事,便想着出门玩耍。昨日去了宫宴返来后,世子对太子和德王这些权高的皇子都没有甚么好感,推了他们的帖子,反而只派人回了五皇子赵王的帖子,第二日去到卢江中间的清风楼赴约。
“可你的正妃叫本宫很绝望。”
画舫顺江而下,江上轻风拂面,舒畅之极。世子从琼关出行讲到清城战事,滚滚不断。三人中,德王望着他们面上含笑,赵王苦衷重重瞭望江上风景,只要晋王紧紧盯着世子,不时地问上一句“厥后呢?”“然后呢?”神情当中对世子讲的事那是真的感兴趣,说到冲动之处恨不得拿条记下来。一向讲到天气渐晚,船也泊岸。德王笑指着晋王点头道:“二哥你都把堂弟吓着了。”说完看向世子,“咱二哥别的提不起兴趣,就这诗词话本他听到就不走了,在宁远也是每天换身衣裳就能窝在茶社听上一天的书,副将抱怨了几次,他就是不改。”
德王昂首看向舒贵妃,笑了起来:“儿臣明白。”
赵王摇点头:“不了。”说罢也没再多看他们一眼,径直下船走了。晋王看着他的背影,奇道:“前次返来老五还没有这么别扭,这是如何了?”
绕过荷花塘时,一个小寺人跑过来,扯了扯徐公公的衣袖,在他耳边低语一阵。徐公公神采严峻,从小寺人的手里拿过折子,快步走到皇上身边,低声道:“皇上,刘御史方才递了个折子。”
这件事震惊了全部朝堂,连先帝都晓得了。最后大夫人一族产业充公,全族放逐,贾良彦也被贬官千里,这事才算告结束。
楚王跟着皇上一起在御花圃漫步,他晓得皇上本日必定有话要说,皇上不开口,他就悄悄地跟着。
固然这并不是世子第一次上疆场,可在都城这边看来确是如此。晋王语气驯良,目光朴拙,看得世子心头一热。这场仗世子本就打得过瘾,乃是平生对劲之事,最愿与人分享,当下便坐在画舫侃侃而谈。
在都城已经呆了十多天,楚王决定出发返回琼关。解缆前一天的早晨,正要入眠,俄然听到一阵拍门声。
徐氏从速叩首认错:“妾身知错,请母妃惩罚。”
皇上看了眼身边的徐公公,道:“先不忙着摆膳,朕要和二弟逛逛。”
世子面前一亮:“那是天然。”
“意非这孩子朕瞧着不错,订婚没?”皇子俄然道。
晋王喜出望外:“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