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虚彦收徒[第2页/共3页]

虚彦细弱的手臂将地上的唐敖抱到禅床上，安抚道：“莫怕，莫怕，你这孩子，倒是怯懦的很。”

唐敖下认识的喝了一口，甜美的滋味仿佛击穿了味蕾，让他情不自禁的大口喝起来，没喘气就喝光了一大碗蜂蜜水。

小沙弥想要胖揍唐敖一顿，但是看到唐敖身材抽搐，双腿一蹬一蹬，惶恐的体如筛糠，怪叫一声跑回杂役殿去找虚彦大和尚。

唐敖手里的碗掉在地上摔的破裂，一只手抓着脖子，一只手捂着肚子，喉咙里收回呼噜呼噜的异响，神采涨红的仿佛猴子屁股，口吐白沫栽倒在地。

虚彦将唐敖搀扶起来，越看唐敖越是心花怒放，嘴里的言语不免有些干脆：“赶上你是我的缘，你我二人合该有一段师徒情分，如此甚好，不枉我在此苦等多年。”

虚彦按着唐敖的手，颤了一下，仿佛睡不醒的惺忪双眼中，闪过一道精芒，而后不动声色把手收了返来。

“呃……呃……”唐敖吃的又快又急，放下碗筷后不美意义去看虚彦，却懂事的想要下床清算碗筷刷洗。

唐敖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只感觉精力大振，对对方暴虐的话语充耳不闻，拿起筷子扒拉着把米粥。

在这些小沙弥的架空挤兑下，唐敖下午干了很多活，劈柴扫地，拎水洗衣，四五岁的孩子，哪无能得了这些？比及开饭的时候，累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唐敖拿起筷子，一边吃一边声音哽咽道：“多谢大师父，大师父是个好人……”

等唐敖劈好一担柴，面对的是和昨晚一样的景象，木桶中的糙米粥一粒都没有剩下，看到唐敖对着木桶发怔，几个小和尚收回了对劲的笑声。

教唆唐敖劈柴洗桶的小沙弥，第一个走上前去，跪倒在虚彦身前，恭敬道：“大徒弟。”

唐敖这才看清楚面前的人，竟然是杂役殿的大和尚虚彦，紧接着面前多了一碗水，模糊披发着苦涩气味。

虚彦肥厚广大的手掌放在小沙弥的秃顶上，按了半晌后，眼中绝望之色一闪而过：“下一个。”

唐敖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小脸儿紧绷，嘴唇微微瘪着，在他独一数年的影象中，仿佛还没有谁待他如此之好，顶多是不欺负他罢了。

寺内晨钟声悠远，唐敖被钟声惊醒，天蒙蒙亮，杂役殿内的小沙弥们已经起来，担水的担水，劈柴的劈柴。

“想让大师都吃不上饭吗？”

又一阵香气扑鼻而来，虚彦双手端着方形的桌子放到唐敖的床头，桌子上有白晶晶的精米饭，一碟酱豆腐，一碟绿莹莹的青菜，异化在一起的味道，让唐敖的肚子咕噜噜响个不断。

唐敖拎起柴刀，昨晚吃的那块植物根茎让他现在都不感觉饿，心中悄悄记着，再“做梦”的时候必然要多挖一些。

“大徒弟，我们都吃过的。”为首的小沙弥看到站在原地发楞的唐敖，弥补了一句：“新来的这位小师弟也没有落下。”

“这是蜂蜜水，震惊安神，喝吧！”虚彦笑呵呵的对唐敖说道，将碗口递到唐敖的嘴边。

两碗糙米粥重重落在唐敖面前，小沙弥面带愠怒，语气不善道：“谨慎吃，别撑死了。”

一想到他们合力架空的唐敖，竟然转眼成了他们的师叔祖辈分，不忿之余，又感到深深的戒惧，恐怕唐敖在虚彦大和尚面前挑衅是非，被虚彦大师赶出世化寺，可如何活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