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第1页/共4页]
“女人,您别慌,抬头。”鸢尾用绣帕替苏锦萝按着鼻子,赶快号召丫环去将静南王请来。
不但是丢脸, 她更多的感受是耻辱。
苏锦萝瘪着小嘴,眼神幽怨的看向鸢尾。
男人披上外袍的行动一顿,他转头看过来,双眸微暗,面庞半隐,瞧不见神采。“这是本王的寝室。”
一想到阿谁鼻孔朝天,凶险暴虐的伪君子、真小人跪在地上求本身的模样,苏锦萝就喜难自抑。
她刚才,碰到了甚么?仿佛,还是活的?
帐子里头黑乌乌的瞧不见一点亮光。她撑着身子起家,浑身软绵绵的有点发晕,指尖触到一抹光滑细料。
“扯谎的孩子,可不是好孩子。”卷着苏锦萝的青丝,陆迢晔如有似无的用指尖刮过她的耳垂。苏锦萝的耳垂白嫩如玉,珍珠似的小巧一片,缀着两只玉石耳珰。
“女人,王爷说了,女人想吃甚么便点甚么,不必忌讳。”
“是。”鸢尾唤了婆子,将圆桌抬到榻前,然后又给苏锦萝在身下垫了好几个石青缎面的靠枕。
陆迢晔扬袖,锦帐被打落,珠玉翠环轻触,纱幔轻飘,滑过苏锦萝搁在榻旁的藕臂。
鸢尾笑眯眯的按住苏锦萝的腰肢。明显看着只是个有些结实的女人家,但力道却不小。
“哪个最贵?”轻咳一声,苏锦萝抬眸看向正在布菜的鸢尾。
“你们就会欺负我……”苏锦萝委曲极了, 缩着小身板裹在被褥里呜哭泣咽的说话。
“女人,这是王爷让奴婢给您送来的药膏。是王爷亲身调配的。”鸢尾扒开帐帘, 钻出去大半张圆脸,笑眯眯的看着苏锦萝。
苏锦萝抚着往上触了触,按到一块软绵绵的东西。
苏锦萝千万没想到, 她活了两辈子,到头来,还要被打屁.股。并且还是被一个男人。
苏锦萝的屁.股还疼着,她坐立难安,躺又躺不下来,以是当陆迢晔慢吞吞的翻开帘子时,就见苏锦萝撅着小屁.股跪在榻上,小脑袋又用力的今后仰的奇特姿式。
鼻血已经不流了,被吓出一身盗汗的苏锦萝衣衿上沾着血迹,披头披发的窝在陆迢晔怀里,小小一只,面白眼红,不幸非常。
苏锦萝霍然抬眸,一双眼黑乌乌的浸着水雾,眼尾发红,像是上了一层细薄胭脂, 柔滑不幸。
怪不得她就感觉这屋子不对劲,哪个客房里头还挂着一柄剑的!
苏锦萝趴在榻上, 小脸埋在软枕里, 哼哼唧唧的表示不满。
苏锦萝转了转眸子子,“还剩下多少血燕窝?我全要了。”
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丰富的帐帘被拉开,寝室外头的光透出去,苏锦萝终究看清楚了陆迢晔的模样。
“女人,奴婢再看看您的腕子。”
听到陆迢晔说这话,苏锦萝屁.股一紧,只觉那上过药的处所又开端疼了。
苏锦萝下认识一缩,却被陆迢晔眼疾手快的按住了腕子。
账外,传来鸢尾的声音。苏锦萝如获大赦,扭头朝锦帐外张望。
鸢尾替苏锦萝上好了药,便让丫环将午膳抬了出去。
她这个模样,伪君子竟然另有闲心耍地痞。
“我,我只是吃个燕窝……”苏锦萝心虚的埋首,声音嗡嗡的听不逼真。真是吝啬。
寝室内,只剩下陆迢晔和苏锦萝两人。
“再来一碗。”
“女人,太后送的血燕窝,统共也就那么几斤,本日只做了一盅。除了您吃的,就只剩下王爷那处的小厨房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