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张嘴。”[第1页/共2页]
池阮游移了一下,待扫见男人那股压迫感实足的视野时,这才颤颤巍巍地往前挪了两步。
顾应觞慢条斯理地坐在沙发上,袖口挽着,暴露一截冷白的小臂,手腕上带着一支环球限量款的腕表,显得矜贵又侵犯感实足。
池阮不受控地直接撞进了顾应觞的怀里,紧接着被顾应觞揽着坐在了他的腿上。
“你这玩得挺花啊?咬舌他杀?”
林疆被这一眼瞪得后背发紧,但是也不敢开口问,只是模糊约约地感遭到本身仿佛是曲解甚么了……
林疆赶紧将一大兜的药都拿了畴昔。
可顾应觞压根不听他说甚么,还没等他说完,那边已然挂断了电话。
顾应觞抬手悄悄地碰了一下还是还在出血的舌尖。
“外涂的,消炎止痛的。”
沉着脸扫了一眼林疆。
顾应觞顺手翻了一个,垂眸看着药盒上的外包装申明——的确是消炎消肿止痛的。
林疆抿了抿唇——真不愧是二爷,这么大一会儿就把人给弄伤了,这得有多狠恶?
池阮那里敢让顾应觞脱手,赶紧下车。
“!”
当即挠头,“二爷,我不晓得尺码啊……”
顾应觞的手肘撑在膝盖上去看林疆,“药。”
他家二爷这么快就完事了?
顾应觞笑了,嗓音慵懒又偏生带着几分降落,“你是真不晓得,还是装不晓得?还是说……”
顾应觞沉着脸拿过了手机,直接拨了个电话打了出去。
“疼……”池阮今后缩了一下,疼得眸底聚起一层水汽。
男人强有力的舌头抵开唇齿,缠着她,常常吮咬,都能感遭到怀里的人跟侧重重地颤一下,的确撩得不可……
林疆的第一反应是避孕药,却还是细心地问了一句,“甚么药?”
池阮不由得瑟缩了一下,纤白的手指攥紧了披在身上的西装外套,“我、我归去再洗就好……”
“我、我是说我没有想咬舌他杀。”池阮仰着一张梨花带雨的脸谨慎翼翼地看着顾应觞,“是……是他们用迷.药,我怕会晕畴昔,就、就一向咬着舌头……”
池阮赶紧点头,舌尖疼得她眼泪不受节制地滚了下来,“我没有……”
林疆手里大包小包拎得很多,也不晓得该进还是该出,难为一张本来就不白的脸硬生生地熏出几分不易发觉的红来。
——这不会是还没完事吧?
很快车子便缓缓地驶入了一处古色古香的庄园。
目睹着来人,池阮当即顾不得获咎不获咎了,伸手去推顾应觞,挣扎着就想要从他的腿高低来。
“不是你咬的,难不成是我咬的?”
这般想着,顾应觞的吻已经覆了上去。
顾应觞的神采沉了下来,明显没有推测这又怂又软的小兔子会做出这般刚烈的事情。
“过来。”
顾应觞抬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这才瞥见她嘴里已然是鲜红一片。
他的视野肆无顾忌地在池阮姣好的身材上扫了一圈,“要跟我一起洗?”
顾应觞撑着车门看着披着本身西装外套缩在后车座的池阮,歪了歪头,唇角微微上扬,“如何,等着我抱你呢?”
顾应觞的眉头微皱,这才反应过来是如何回事儿。
一如他初见时,就对她志在必得,这会儿人就搂在怀里,又如何能够放过她?
顾应觞到底记得她的后腰有伤,遒劲的手臂就揽在她的细腰下,倒是显得姿势密切。
只是,当他瞥见要用的部位时……
“喂,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