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七章进言[第1页/共3页]
杨承祖表示的仿佛很有兴趣,不时还要点头拥戴,最后一拱手“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吴翁高才,鄙人佩服的很。您这方伯,倒真是广东的定海神针。”
这场风波来的快去的快,幸亏眼下不是上客的时候,受影响的客人倒是没多少。这一架打完以后,那两个被救的妇人对杨承祖戴德戴德自不必说,一些与她们职位类似的女子也感同身受,竟然连瑞恩斯坦身边,都有女人主动情愿坐下陪酒。
萧芷兰红着脸要出去叮咛,这酒菜要摆上,杨承祖多数就要过夜于此,这萧花魁的初红也就由他摘了。只是他摇点头,叫住了萧芷兰,又朝吴廷举一拱手“对不住,这酒菜只能他日再喝了,我来时,已经跟家里说好了,今早晨归去睡。如果胆敢爽约,家中那几个泼妇说不定带着娘子军打上门来,我这钦差落了面子,可就没法做事了。”
芷兰面色微变,勉强笑道:“如果钦差嫌弃芷兰姿色丑恶,楼里另有几位姐妹,边幅都是极好的。”
总商包税,每年上缴朝廷一笔牢固税赋,经商之事,皆由其卖力。杨记一年想要多少好处,都能够从总商的赋税里抽,或者干脆由杨记担负总商,我看也没甚么不当。总之,就是把它从国办,变成商办,才气让海贸真正的无益可图,整盘棋局,也就真正的活了。像现在这么搞,海贸之利,大多流失到寺人、奸商的口袋里,朝廷没获得好处,百姓也遭殃,一盘好棋,下成了臭棋。”
吴廷举仓猝打着圆场“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好难堪钦差,不过这坛女儿红,我让顺娘替你留着。除非是另有才子入了芷兰法眼,不然的话,这坛好酒,可就只等你启封了。”
“国法?这些土人,几时把国法看在过眼里?这群芳院的女人又算甚么,城里还好一点,城外那些村落的百姓,要么就是躲兵灾逃了,没逃的,就难说的很了。开端他们是在城外抓人,厥后就进城抓人,另有几个妇人参虎帐里逃出来,你猜如何着,又被送了归去。这类事,又到那里去说事理。以是老朽刚才说,这海,还是禁了的好。如果没有海盗,又何至于调狼兵,如果不调狼兵,又何至于闹的生灵涂炭?”
吴廷举边说,边拍了拍桌子“他们叫做狼兵,老朽年青时是见过狼的,对于狼,最首要的一点就是不能软弱,要用棍子狠狠打它们,狼才会逃。如果一味的让步,那狼就会追你,吃了你。官府该倔强的时候不敷倔强,那些狼兵也就敢摸索官府的底线在哪,日子拖的越久,他们越会看清官府的真假,比及他们晓得官府不敢制他们,全部广州恐怕不会有承平之地。”
“老朽所说的禁海,不是禁海贸,乃是禁市舶。市舶司卖力朝贡贸易,那是个甚么东西,大师内心都稀有,朝廷搞这个是要亏蚀的。自从办市舶以来,我们在南洋身上赔掉的钱,已经有几百万贯,再算上处所支出,数字还要翻倍。再说,自从佛人节制马六甲后,南洋各国贡路断绝,进贡的使者,根基都是佛郎机人。另有重金买路的南洋海盗,没有几个是端庄人,让他们朝贡天子,这的确是滑天下之大稽。以是朝贡之说,已经不大可行。再说做买卖,市舶司是衙门,行事带的是官气,官商,又如何做的好?最后是朝廷亏空,私家受益,百姓遭殃。芷兰女人的家里,就是这么被人算计的。与夷人做买卖,贩子比寺人在行。做买卖,还是交给在行的人做,更加合适。老朽晓得钦差重视海贸之利,杨记商号,也想要做海贸买卖,这一点老朽也不反对,只是提示一句,海上风高浪紧,十条船出去,一条船返来的事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