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六年后（2）[第1页/共4页]

比拟之下，身为太子的顾渊每天的日子非常繁忙，也非常充分。

五岁的顾渊穿了一件红色圆领龙袍，皮肤白净，一双如点漆般的凤眸与沈千尘、沈芷非常类似，不过他的脸型、鼻梁与嘴唇都更像顾玦，五官精美标致，粉雕玉琢，小小年纪就是一派贵公子的气度。

自娇娇出世后，殷太后的确沉迷于送礼，从小婴儿的襁褓、虎头帽、小衣裳到金项圈、手镯、脚镯等等，五花八门地送了个遍。

骑射比赛当日，慕青俄然展暴露不凡的技艺，连沈千凰都很不测。

顾玦的反应极快，敏捷地抱起了榻上的襁褓，襁褓里的小女婴哭得小脸红彤彤的，一副声嘶力竭的模样。

娇娇更乐了，又收回一阵“咯咯”的笑声，似是得意其乐，又似在拥戴她爹的话。

顾渊深觉得然地直点头。

顾渊在一旁煞有其事地点头拥戴道：“娘，你放心，我给你作证！”

殷太后笑得眉眼都弯了。

顾琅比顾玦大了十六七岁，早在顾玦出世前，顾琅就已经是太子了，职位安定。但是顾琅气度局促，畴前他们父皇不过是随口夸了顾玦几句，东宫那边必定要换一套新安排。

男童的行动非常文雅、标准，可因为他年纪小，由他做来，总让人感觉敬爱又趣致。

小婴儿的日子非常简朴，每天都是睡了吃，吃了睡，醒着的时候很少，长得也快，几近是一天一个样。

沈千尘感觉这个乳名不错，“娇娇”既指美人，又有娇滴滴的意义，小女人家能“娇滴滴”的，那是一种福分。

“真是个小娇娇！”沈千尘忍不住地笑，伸手在小婴儿小巧的鼻头悄悄地点了一下。

他是枕边人，小婴儿夜里是如何闹腾不休，他当然也是晓得的。

他的嘴唇轻抿时，唇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含笑着，神态文雅、自傲。

顾渊涨红着脸道：“我已经五岁了，能够搬到东宫去了！”

沈芷拉过顾渊的小手，体贴肠问起了他的功课：“你比来开端学甚么了？”

窗外的东风携着花香吹了出去，天井中一只只彩蝶与雀鸟振翅在花丛树梢玩耍翱翔，引来了一只油光水滑、四爪乌黑的黑猫，喵喵声连缀不断。

沈千凰：“……”

沈千凰当然晓得她们在问甚么，照实地答道：“女先生。”

宫女、内侍们全都退下了，寝宫内，静悄悄的。

听到这里，沈芷与沈千尘面面相看，母女俩的眼中皆闪着兴味的光芒，很有种吾家有儿（弟）初长成的感慨。

沈千凰听了有些惊奇，没想到这孩子这么快就开端学《论语》了，不过再一想，顾渊担当了父母的天赋，一贯聪明，有过目不忘之能，倒也普通。

她们走后不久，顾玦就返来了。

她早就看出来了，自娇娇出世后，殷太后仿佛怕一碗水端不平，老是在送娇娇礼品的同时，也给顾渊备上一份。

顾玦抬手揉了揉顾渊的头。

她那双圆滚滚的大眼滴溜溜地转着，眸子子清澈洁白，一会儿看沈千尘，一会儿看顾玦，一会儿看顾渊，接着就呵呵地笑了，小嘴微张，暴露粉色的牙龈以及一对浅浅的酒涡，软软糯糯，要多敬爱，有多敬爱。

父皇闲暇时，会插手他们；就是政务繁忙，父皇也会来寿宁宫接他们归去，比现在天。

沈千尘在一旁看着这对祖孙，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