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病根[第2页/共2页]
齐天赐说不通自家娘,只能叹了口气,任由她折腾。
“怕是不太好,本来骨头就没长好,又下地干重活,伤口又裂开了,郎中的意义是,如许下去,只怕要落下病根了。”
至于丁婉儿方才的神采,齐天赐倒不在乎,他对丁婉儿并没有甚么心机,就算是娶,也只是为了安刘氏的心,归正话他说明白了,至于她们想如何样,就随他们去吧!
而另一边,刘氏倒是去了丁家。
刘氏恨铁不成钢,儿子到现在还帮叶家说话,叶家都害他成了如许了,但现在也只能往前看,“今后离叶家人远一点,我看还是尽快跟丁家丫头把亲成了,以免夜长梦多。”
不过这事却也没直接定下,只说想好就去告诉她。
对于丁婉儿跟齐家的事,丁家天然也是晓得的,丁老三佳耦向来娇惯这个女儿,齐天赐又是个无能的,倒也没有反对。
看着丁婉儿仓促走了,齐天赐神采凝重,谁会不担忧本身,齐天赐也是个正凡人,家里还要靠他来养,如果腿伤了,今后打猎都成题目,种田也吃力,一家人可就更加难办。
丁婉儿摇点头,却不敢说出齐天赐能够会瘸的话,她晓得说了,这婚事就要做罢,她有些不舍得,万一他的腿没事呢!
虽说是如许,但内心倒是暖暖的。
只要拿出刀刻着木雕,齐天赐才气感受心静下来,只是刻着这个,脑筋里便想起那女孩子的面庞,心头有淡淡的失落。
次日一早,丁婉儿便过来了,明天太晚,家里不让她来,这不,一大早就赶过来了。
甚么?
“内里如何了?”叶子秋问。
“如何了?”
叶子秋腾的坐起来,正巧叶子夏过来,被吓了一跳。
叶正良来的时候,就看到他正专注的刻动手上的木雕,“天赐!”
现在齐天赐返来,这才好过一些,偏他腿又伤了,如何不叫刘氏担忧惊骇。刘氏实在很不幸,守寡多年,拉扯三个孩子,一个小儿子让她操碎了心,现在家里独一的劳力又如许,全部家的重担都压在她的身上。
“娘,我没事,只是感觉现在结婚太仓促了。”
刘氏抹了把眼泪,扶着齐天赐往家走。
叶正良坐下,把手上的汤放下,“这是你婶子给你熬的,多喝点汤对身子好。”
丁婉儿自返来就神采不多数雅,看到刘氏过来也只是扯着嘴唇笑了笑,内疚的躲去了小屋。
齐天赐靠在炕边,从内里被子下拿出刻了一半的木雕,木雕已经刻了一半,暴露女人的身形。
“我是你娘,我说行就行,这事你不消管,尽管等着结婚就行了。”
齐天赐闻言也只能点头,让齐天佑拿盆子来把汤倒出来,叶正良又跟他聊了几句,这才拎着瓦罐回了家。
“娘,别哭了,好不了也是我的命,怨不得谁。”齐天赐淡淡道,掩下心中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