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一个收藏大家,栽在了一个老妇人手里[第2页/共4页]
方玉斌只好谨慎翼翼地答道:“我一向在北京,还没回江州。再说了,卢文江被捕后,公司保卫部的人就飞到江州,卖力与公安构造对接。公司内部的调查,也是保卫部在卖力。即便我回到江州,也插不上手。”
丁一夫又说:“大原则已经定下,剩下的细节题目,苏庆辉会派人过来联络。我们这边,就由你出面去谈。”
“寸土不让!”丁一夫大手一挥,“该做的让步,我都已经做了。在接下来的细节题目上,你不消姑息他们,大胆地为公司争夺好处。”
丁一夫的茶杯将近见底,方玉斌从速续水。接过茶杯后,丁一夫又说:“另有一件事,跟你通个气。卢文江出来以后,不到半天就全招了,他的所作所为都是受燕飞教唆。而燕飞背后是谁,不消我说你也应当清楚。”
方玉斌仿佛垂垂明白过来,他如有所思地说:“恰好苏庆辉并分歧适这两项前提。他固然号称石油大王,刚强却在石油贸易环节,他旗下的贸易公司和油轮船队气力薄弱,但手上并没有正儿八经的油田。他的炼化厂首要漫衍在非洲与东南亚,在海内也没有布点。”
方玉斌说:“我一向想不通的就是这事。”
在董劲松告发、苏庆辉知悉油田秘闻的前提下,还能以七折价打包出售石油资产,方玉斌真是又惊又喜。他问道:“接下来的闲谈,我需求掌控甚么原则?”
丁一夫跷起二郎腿:“你就没操纵本身在江州的干系,去探听一下?”
丁一夫持续说:“第二天,这位保藏家如法炮制,再一次把老妇人手里的猫全数买走。最后,他开口说道:‘你家的猫真不错,昨晚我买归去后越看越喜好。这不,明天又来买。我买了这么多猫,你把盛猫粮的土碗送给我吧!’老妇人一听这话,却笑了起来。”
“苏庆辉的底牌?”方玉斌非常不解。
方玉斌也笑了起来,没想到卢文江等人竟是搬起石头砸了本身的脚。就如同美国军医为伤员注射所谓镇痛剂时,有人在中间一向提示,你拿错药了,这不是镇痛剂,只是心机盐水。或者保藏家在小镇上买猫时,旁人却一个劲儿劝止,老妇人家的猫不值钱,别去买!像这类“美意提示”,必然会让当事人火冒三丈。
“另有第二个故事。”丁一夫抿了一口茶,“传闻有位保藏大师,去古镇旅游时,惊奇地发明了一口青花瓷碗。这口碗在一个卖猫的老妇人手中,被用来盛放猫的口粮。保藏家觉得,捡漏的大好机会来了。他走到老妇人面前,问起猫的环境,厥后,又把老妇人手里的猫全买走。”
“如许一来,不就抓住了燕飞吃里爬外的证据了吗?”方玉斌非常镇静。
“说得没错。”丁一夫说,“如果我是苏庆辉,必然也会对金盛旗下的油田爱不释手。不就是找个跳板吗?只要能帮忙本身跳过河去就行!真如果货真价实的好油田,可不会这么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