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叙旧[第1页/共2页]
“既然王爷情意已决,卫某固然年逾古稀,定当赴汤蹈火,以效犬马之劳。”卫瓘跪地,向汝南王表了决计。
不一会,一蒙面女子飞檐走壁跃进殿中,跪地说道,“拜见太后!”
汝南王点了点头,拿出了贾后要与其结合的手书,交于卫瓘细看。
老管家领着黑衣之人持续穿过了几间屋子,直入后堂,屋内一名老者已经等待多时。
深夜,汝南王府。
“以是,依王爷的意义,是想坐收渔翁之利?”
“遵循王爷的意义,贾后已经筹办动手。”
“朝中多有元老,如果讨伐杨骏胜利,他们定将甘心,助我上位,我也定将极力帮手,助我皇威!”
“当时王爷本是民气所向,为何不做一搏?”
卫瓘点了点头,“那如果贾后胜利呢?”
“先帝当年病危,本想将后事之事拜托于王爷,谁都晓得,拜托后事之事只是一个幌子,目标是想以拜托之人监国,却被杨骏将圣旨埋没,如此孤负圣命,欺君罔上,至王爷与不顾,王爷为何咽得下这口气?”
“是,小人这就去安排。”襄儿向太后行了礼,随即辞职。
摘下了披风的黑衣人,方才暴露了边幅,却也是一名老者,双鬓已经斑白,固然面露沧桑之色,但目光却非常刚毅。
太后杨芷神采忧愁,眉头舒展,婢女昕儿在悄悄地为她揉捏着肩膀,恐怕哪一下劲儿使得不对,弄疼了太后。
“惠帝即位以后,贾后擅权,我心灰意冷,本想非论朝中如何风云变更,我也偶然过问。”
“只是甚么?”太后鼓励襄儿持续说下去。
“恕小人痴顽,尚未刺探清楚。只是~”襄儿欲言又止。
“是呀!当日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岂是凡人所能体味的。大人当时贵为太子少傅,女儿又是太子妃人选,如果当今皇上为太子时,娶的是您的女儿,或许就没有本日贾家飞扬放肆之行事了。”
宫中,景阳殿。
“朝中本就明争暗斗,我退官只求自保,只要如许家人才气免此一难。”
“那王爷是甚么意义?”
“大人之恩,亮长生难忘!”汝南王回了礼。
“卫大人本为开朝元老,无法屡遭小人暗害,先帝下诏大人以菑阳公身份回家。对大人有失公允。”说这话的是汝南王府的仆人——司马亮①。
“回禀太后,那日在宫中,羊凌玥仿佛听到了贾后与孟观暗害之事,以是孟观大人当日急于寻觅羊凌玥,幸亏当日被太后发明,加以保护,不然凶多吉少。”
“看来,宫中又会有一番血雨腥风了。”景阳殿中,太后杨芷忧心忡忡地感慨了一句。
“那么此时呢?为何邀我前来一叙?”卫瓘晓得王爷托书一见,定是有要事相商。
“卫大人放心!我已派亲信日夜盯之,以观其变!”
“而后钟会谋反,也拜大人力挽狂澜,后又安定北方蛮夷之乱,如无大人,何来本日皇室之稳啊!”
穿着富丽的老者,看着面前黑衣之人,面色冲动,好像看到了多年未见的老友,黑衣人摘下披风,向老者行了大礼,“拜见王爷!”
“哦?有这类事情?那你可知,贾后于孟观到底暗害何事?”
“杨骏辅政残暴,已然尽失民气,贾后一党已按耐不住,想除杨骏而独揽大权。”
“杨骏不成不除,只是并不能与贾后联手,不能明显要肃除老虎,却帮了一只狼,又把狼扶上了老虎的位置,即是徒劳无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