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怯弱[第2页/共3页]
是谁要来呢?
施香去请了沔大太太出去。
施香笑道:“马大娘跟着大蜜斯去了庙里,说是要申正才返来。”
周少瑾正心烦意乱,施香神采严峻地走了出去,道:“二蜜斯,沔大太过分来了。”
施香忙道:“厨房里还蒸着呢,我这就去端了来。”
“少瑾,你如何样了?”她坐在床边,拉了mm的手,道,“眼看着父亲的生辰就要到了,我去了庙里,给父亲和我们都上了炷香。”她眉宇间难掩忧色,从怀里取出一个金色绣着昙花的香囊,“还给我们都求了个安然符。”她将香囊递给周少瑾,“这个是你的。你收好了,挂在腰间,可保佑你本年都安然顺利,无灾无难。”
畹香居的事向来是姐姐身边的大丫环持香出面,施香贸冒然地跑到外祖母院里去,说不定还会轰动外祖母,觉得本身这边出了甚么事,弄巧成拙。
父亲的生辰在六月,另有快三个月呢!
周少瑾送了姐姐出门,梳洗打扮了一番,坐在桌边等着姐姐返来用晚膳。可直到程家内院的大红灯笼次第亮了起来,周初瑾才从关老太太那边返来。
二蜜斯一天都没有吃东西,可她们实在是不敢逼迫二蜜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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沔大太太见了叮咛了她几句“放心养病”之类的话,就起家告别。
马富山家的矫捷机灵,这么多年在程家进收支出,和程家各房的人都有几分友情,派她去探听人外祖母院里的事,最安妥不过了。
沔大太太没等周少瑾屈膝就快步上前把她携起,道:“你外祖母就是怕你折腾,一向惦记取你的病情也不敢来看你,我见你外祖母实在是担忧,这才硬着头皮亲身过来的。你若还是如许不听长辈的叮咛,我也不敢再过来了。”
那……另有谁能帮她呢?
周少瑾冷静地接过了香囊,喃喃地向姐姐伸谢。
程家人看病都是请“周氏医馆”的周大夫问诊。周大夫太太娘家是开药铺的,她嫁到周家后,又跟着周大夫学会了评脉问诊的本领,金陵大户人家的女眷病了都会请她进府瞧瞧,一来二去,“周娘子”的名头比她丈夫周大夫的还响。
她思来想去,也没个合适的人选。
施香那里敢多问,胆战心惊地退了下去,拔腿就往樊刘氏屋里跑……
“不消了。”周少瑾回过神来,目光落在了施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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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个,周少瑾又泄了气。
找谁去探听呢?
周少瑾思考着。 施香见她神采不定,暗自担忧,谨慎翼翼地上前柔声道:“二蜜斯,您这是如何了?是不是那里不舒畅?要不要我这就就去请大夫过府给您瞧瞧?”
周少瑾此时才感觉饿。
程家四房的老太爷程劝是独子,三十年前病逝了。他有三个后代。宗子程沔,长女程贺,次子程沅。沔大太太是程沔的嫡妻何氏,程贺则是周初瑾的生母。
周初瑾满面东风地走了出去,明显不虚此行。
姐姐总说春晚冒莽撞失的,行事不敷慎重,嘴里也不如何藏得住话,到现在还拿着小丫环的月例呢?
万一如果露了马脚,岂不丢脸丢到外祖母面前去了!
周少瑾闻言不由皱眉,怏怏地靠在了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