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 远赴巴蜀荆棘茫(十)[第1页/共3页]
天圣教教众见状,也一起走了上来,说道:“你们如果敢偷袭沐公子,我们就敢挑了你们整座寺庙。”就在世人将要脱手之际,了空和尚俄然将左手举了起来,说道:“大师都稍安勿躁,沐公子并无取老衲性命之意,他是在用内力为老衲疗伤呢。”崇胜寺众僧侣听了空和尚说了这话,晓得了空和尚道命无虞,面色都是一喜,纷繁退了下去,天圣教教众见崇胜寺众僧侣全数都已退下,跟着也退到了一边。
崇胜寺众僧侣那里想到半晌之间场面上竟产生了如此剧变,都是大惊不已,几个离得较近的和尚立时便大步走了上来,喝道:“姓沐的,休得伤我家方丈性命。”柳靖阳听得那几个和尚叫喝,却并未理睬,还是用手掌持续抵住了空和尚的掌心。几名僧侣见柳靖阳不肯罢休,更加愤怒,喝道:“姓沐的小子,这场比试说好点到为止的,你既然已经取胜了,就该当即罢休,你若再不罢休,可别怪我们要对你背后偷袭了。”
当柳靖阳把内力加强到九分之时,了空和尚身材俄然狠恶的颤栗了一下,崇胜寺众僧侣见状,顿时大家面露惊色,仿佛有些不敢信赖面前的场景。围观的天圣教教众觉得是了空和尚就要败了,俱都喜形于色,可不过半晌以后,了空和尚却又竟然规复如常,不但身材不再狠恶颤栗,神采仿佛也轻松了很多。世人一时看不明白,都是好生惊奇,柳靖阳心中也感到甚是不解,方才本身明显发觉对方内力有些不济,可如何转眼之间,竟俄然像变了一小我似的,一下强了这么多。
柳靖阳道:“那是因为长辈在与禅师比拼内力的过程中,暗自运起了金丹大法,内力早已规复了七八成之多。”了空和尚听了这话,这才恍然,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本来这场比试老衲是输给了紫阳派的金丹大法,能败在紫阳派的金丹大法部下,老衲这一战输得倒也并不冤枉。”说完这话,向柳靖阳等人挥了挥手,领着众僧侣回身自去了。柳靖阳等人也并未逗留,下到岸边,重新登上了大船。此时火线江面上横着的大小木船已然全数撤离,是以三艘大船得以顺利通过。
柳靖阳也将两足前后跨立,右手运起金丹大法径直朝了空和尚手掌上拍了畴昔。两人双掌订交,内力顿时就相互喷涌撞击了起来。不过因为两边都不晓得对方内力的深浅,是以初上手时均有所保存,只使出了几分力道。但柳靖阳所练的金丹大法乃是内功心法中最上层之工夫,即便是只使出了几分内力,却也非常的宏厚。了空和尚刚一开端比拼,便仿佛有些抵挡不住,身材不住的颤栗。
了空和尚道:“沐公子放心,那老衲说过的话,都是算数的,刚才的比试既是老衲输了,那老衲便毫不会再禁止你们。”柳靖阳点了点头,道:“如此多谢禅师了。”说完这话,便欲带着世人分开。不过刚刚才走出不到两步,了空和尚却俄然出声禁止,说道:“沐公子且留步,老衲心中另有一惑,还望沐公子能为老衲解答。”柳靖阳听了这话,当即问道:“不知了空禅师心中另有甚么迷惑。”
贰心中固然感觉奇特,但现在已然到了比拼内力的最关头之时,容不得他脑海中有其他邪念存在,是以只得逼迫本身静下心来,将身材内统统内力都源源不竭的向右掌上输去。但是即便是如此,那了空和尚却仍然巍立不动,并没有半分将要落败的迹象。围观的天圣教教众见柳靖阳双眉紧皱,额头上已有汗水排泄,明显是用尽了尽力,是以都不由开端担忧了起来。两人又比拼了一阵,柳靖阳因为内力耗损过量,已没法包管耐久稳定的输出,掌上内力逐步开端减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