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过往[第3页/共3页]
这类时候,只本事着性子,等下去。
郑归此时提及这些,仍旧心不足悸,吞了口口水:“当年跟着您南征北战,我没有退过半步,也没有惊骇过,但这一回,真是把我吓坏了。您晓得,我冒然分开都城跑到齐州去,一旦给外头的人晓得了,拿来大做文章,对您,对王府,都倒霉,以是我那会儿吓坏了,一向在想,究竟是甚么人,要绊住我,要拿住我,不肯叫我从牢中脱身。且在这之前,我们清楚已经安排得非常全面,如何会俄然出了不对呢?”
“但是这事儿实在是古怪,我真是……”
见他拜别,郑归才长舒口气:“我是叫齐王殿下的人,绊住了脚。”
“你没有再去找过我们的人?”
秦昭手一顿,反挪了挪,又压到了太阳穴上去。
郑归一个劲儿的点头:“我说不上来。本来打算好的,在牢里待上三五日,齐娘见了我,必然没甚么不开口的,最多五日,我也有信心叫她把她所晓得的旧事,全都奉告我,毕竟我们前头查了那么多的线索出来,我拿了这些问到她脸上去,她为了孙夫人和魏二女人,没甚么不说的。但是齐娘开了口,我却脱不了身了。”
秦昭没有顾着那么多的礼数端方,是自个儿迎出去的,见到郑归时,郑归的神情并不大好,乃至有些降落。
秦昭得知郑归返来,是有别的小厮在郑归一别院大门,就回了他的话的。
他反问了一嗓子,又自顾自的点头:“但是这和我又有甚么干系呢?他把我扣在牢里,又有甚么意义?”
回的,悄无声气。
当日郑归分开别院后,他就又从王府调拨了好些亲信到别院来服侍着,也是防着旁人发觉甚么非常。
也正因为如此,秦昭才气在京郊的别院,放心的等着郑归回京,而无任何人发觉。
恰好天子现在最不肯提起的,就是秦昭的军功,更是广阳王府的军功累累,是以他说旧疾复发,天子干脆也就由着他去,连个太医都没有指派,只是伤了好些贵重的药材和补品,就再也不催问他了。
如果说将来黎晏扯出甚么同广阳王府有关联的事情,迟早还是会找上门来的,既如此,他眼下想破了脑袋,又何必呢?
故而他揉了揉眉心:“你接着说,当我没有问。”
郑归一愣:“殿下的意义是说……齐王殿下也已经发觉出端倪来,他也是想从齐娘的口中密查些动静?”
“我……”郑归丢出一个字,就说不出背面的话,咬了咬牙,看了看他身后的小厮,收了声。
“黎晏想做甚么?”秦昭这个话,并不像是在问郑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