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扣住他[第1页/共2页]
但秦昭还派了人盯着他,这便说不通了――
那牢里关着的人,他能找的只要一个。
就说上回太后寿辰时,主子回京为太后祝寿,在京中小住了几日,京中权贵纷繁设席,一点儿也不避讳,反倒热忱的很,说来也是主子鲜少回京,他们故意宴请,落在太后和陛下眼中,倒也无可厚非,恰好是广阳王府,不为所动,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显得那般冷酷。
“照主子这么说,广阳王府一来盯着我们王府的行动,二来岂不还盯着魏家了?”赵隼张大了嘴,显得万分骇怪,“不然他们如何晓得魏家出了事,魏家的人被关进了大牢里去?”
“那不然呢?”
赵隼咬了咬牙:“他要说甚么都不晓得呢?毕竟郑归要见齐娘,我们也不是实打实的就拿住了。眼下我们不在齐州,甚么也做不了,不然悄悄地带了王川到牢里,叫他瞥见了郑归,他也就没甚么好狡赖的了。”
他在齐州这么多年了,可从没传闻过知府衙门里,另有秦昭昔年旧部在当差。
“用不着。”黎晏长舒口气,“秦昭敢把郑归送到牢里去见齐娘,齐州大牢里,就必然有他们的人,不然冒这么大的险,连齐娘的面儿都见不着,那不是白搭工夫吗?没得再轰动了我,得不偿失。”
“那还不好办?”黎晏眼底闪过的是自傲,天然也带着算计的精光,“你奉告我们的人,不管用甚么体例,把郑归给我扣住了,他不是喜幸亏牢里待着吗?我就叫他待个够。等我回了齐州,必然会带王川到牢里去看看他这位广阳王府大总管,我倒要看看,王川他另有甚么好说的――我们查出来这么多的线索和陈迹,现在秦昭和郑偿还要帮我们这一把,我真是多谢他。”
如果主子猜想的不错,那实在早在月前,广阳王就已经盯着他们齐王府的行动了不成?
赵隼听的不由毛骨悚然。
赵隼一怔:“您是认定了,当年广阳王和孙夫人之间……”有些话他能点到,却不好说破,就怕惹得黎晏发脾气,是以他点到即止,便又转了话锋,“那我们要不要叫人盯着点儿?如果郑归真的向齐娘问了甚么,我们也好晓得一二。”
“齐娘。”
赵隼更加沉上面色来:“畴前感觉广阳王殿下不争不抢,兵马半生的人,能有如许的性子,真是不轻易,今次看来,真是主子不知事儿,等闲就信了那位殿下的做派。”
赵隼惶恐不已,又想起他主子那句话……郑归是到牢里见魏家的甚么人,以是才会在这类时候到齐州去,他大略是埋没了行迹,不欲与外人晓得,且他本就为牢中人而去,以是才不张扬,没有轰动郭闵安罢了。
“主子您是想借这个,敲打王川,叫贰内心怕了,又无可狡赖辩白?”赵隼到底奉侍他这么多年,他的心机,还是一猜一个准儿的。
他为何有这番感慨,黎晏内心头也明白。
要说他盯着魏家倒也罢了,从湖州流言以后,他当年和孙夫人既有过那样一段传闻,究竟产生过甚么,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他想弄清楚,这无可厚非,不过也恰好印证了黎晏先前的猜想,只怕魏鸾身上公然是藏着奥妙的,而魏业一早就晓得才对,恐怕那些流言,并非是空穴来风,而孙夫人和秦昭之间,也确确实在产生过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