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除夕[第1页/共3页]

萧央顺手拿起一块蛋黄酥，小小的咬了一口，俄然道：“谢姨娘当初很得二老爷宠嬖么？与叶姨娘比如何？”

她只晓得萧若的姨娘姓谢，是个明净人家的女儿，在萧若还小时便归天了，没想到谢姨娘的娘家与萧若竟还走的很近。

萧桂胆量倒真是大。

萧央咬了口饼，感觉明天萧若的笑容都比平常敞亮了很多。

听萧若问他，他脸红了一下，答话倒是落落风雅，并不内疚，“现在在读四书，先生说先通读四书，再去尝尝童生试。”

萧若眼眶有些潮湿，抿了抿唇，笑着道：“谢婆婆另有一个儿子，两年前谢家本来住的那间屋子俄然起了火，谢婆婆的儿子儿媳为了救她和文哥儿，便死在大火中了。”她面上笑着，袖子下的手却突然握得极紧。

萧央当真的打量了一遍夷则，她仿佛是院子里年事最长的丫头，极瘦，又高，面色微黑，不好猜出详细年事，但如何看也是比抱石还大几岁的。不知如何在她院子里做了二等丫环，并且到了年事还没放出府去？

萧央有些迷惑，便问：“谢婆婆其他的后代呢？”

谢婆婆技术很好，就是极浅显的青菜饼子，却烙得非常好吃。

转眼就到了除夕，府里的丫头婆子都分了新衣裳，在院子里高欢畅兴的贴春联、写福字。府里还筹办了年糕、三牲奉祀祖宗。

萧若笑着将青菜饼子分给萧宁和萧央，笑道：“不过是乡户人家吃的粗食，那里就把你馋成如许了！”

厥后谢家大郎的姐姐不知如何竟被同亲的一个乡绅之子看上了，她不肯意给那人做妾，才进了萧府给萧二爷做了姨娘，只不过生了萧若以后，没几年便去了。谢家每年都会看望萧若，还会给她带些好吃好玩儿的东西。

又说了几句话，便要告别，萧若留他们吃午餐，谢婆婆坚辞不肯，带着谢同文走了。

萧央想了想道：“不会是阿谁乡绅寻仇吧？”

她有些迷惑，正想叫白氏过来问问，便见庑廊一头萧宁带着采月过来了。

见萧宁和萧央出去，阿谁老妇忙拉着小男孩往中间退了两步，她明显是熟谙她们的，恭声道：“五女人、六女人好。”

恰好白氏端了一碟刚做的蛋黄酥过来，瞧见萧宁，便笑道：“五女人今儿穿的真是喜庆！”

白氏点头，“两年前谢家被烧时，那乡绅一家早就搬走了，何况也不是甚么要性命的事，实在不到非要放火的境地。”

萧宁不觉得然的抬了抬下巴，“明天除夕，穿新奇些有甚么不好！”

萧央接过饼，对谢婆婆道了谢，谢婆婆受宠若惊的又行礼，萧若在一旁便托了她一把。

谢婆婆带来的青菜饼子和豆渣饼都是她本身亲手做的，用洁净的纻麻布包着，整齐的放在提篮里。

这谢婆子虽说过的宽裕，风致却好，坚固无能，在外也从不仗着萧家的名头，白氏非常恭敬她，“那谢婆子也是个极要强高傲的，要不是实在走投无路了，也不会接管四女人的补助。现在读书哪一样不要钱？笔墨纸砚贵不说，有些还是拿钱也不必然买的到的。特别是到了夏季，烧碳更是费钱，谢婆子那孙子客岁手还生了冻疮，连笔也握不住了，谢婆子才求到四女人这里来。”

“天然不会是叶姨娘。她那里有那么长的手？”萧央淡淡道：“两年前，二姐已经嫁给二姐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