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4页/共7页]
身侧衣袖一闪,她的思路被打断,侧头看去,便见摄政王端着酒杯朝劈面遥遥敬了一下。顺着酒盏方向看去,本来是在与青海国女王对饮。
民生亦算安乐——当然撤除被反贼占有的泛博地区。
因为这让她生出了一种感受,本来面前这个男人还是有不会的东西的,起码还没有完美到那种境地,那种让她一眼便会自惭形秽到想要退避的境地。
琴音一顿,他摇了点头,持续重新操琴,“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
这一幕刚好悉数落入刘珂眼中,文素那般娇嗔的模样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但是倒是对着摄政王。
想得越多,思疑越多。她自嘲的笑了笑,摇着头走入摄政王府。
“那你要如何才气想好?”能够真的是喝酒的启事,刘珂俄然一把将她往身边拉了拉,乃至还一把扣住了她的腰,这个行动换做平时,借他十个胆量也不敢。
文素深吸了口气,捂了下胸口,脑海中喧哗一阵一阵,摄政王昨晚说了甚么,仿佛记不得了,但是他的歌声还真是叫人影象深切。降落和顺,仿佛还带着一丝……羞赧?
欢宴散场,成果却不容悲观。
刚才一向在走神,竟然对殿中鼓噪一无所闻。她盯着东德玉颂看了又看,俄然感觉她看着摄政王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陛、陛下,下臣愿为陛下分忧,但是还请陛下明言呐。”
“陛下刚才来此绝非偶尔,本日女王俄然叫身边使臣向他传达了同意联婚的志愿,而她想要攀亲的工具……”她抿了抿唇,对上他的视野,“恰是王爷您。”
天子这边前脚刚走,文素便当即快步朝西阁而去,刚要进门,便见摄政王与东德玉颂一起走了出来,她只好压下狼籍的心境等着两人出门。
文素的身子僵了僵。
萧峥笑了一下,“本王为何要在乎?”
“素素,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决定了?”
崇德陛下自当政一年以来,政绩斐然——当然都是在摄政王的一手筹划之下。
所幸刘珂的居处与摄政王府离得近,文素一起催促车夫加快速率,找了个借口在摄政王府四周停下,并未引发思疑,以免届时节外生枝。
关雎啊!那是情歌啊!
文素又瞟了一眼摄政王的背影,回身朝马车边走去。
文素抬手按了按眉心,这么久以来,即便面对刘珂也没有这般忧心过,此时这事却实在让她烦心,因为她没有健忘本身刚才为了安抚天子而夸下的海口。
一向到了大门口,文素才勉强追上了天子。
正在这当口,俄然传来一阵短促的脚步声,文素转头看向院门,就见管家脚步孔殷的走了出去,但是别人还没到跟前,已有人率先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素素,我给你时候便是,你、你再好好想想。”
“拜见王爷,拜见女王陛下。”文素赶紧走近两步,别离对两人行了礼。
看到她对着摄政王笑,看着摄政王看她的眼神,便会妒忌。
文素在原地怔忪了好久才算回过神来,抬手抚了抚被他轻触过的额角,感喟一声,回身朝外走去。
说来她还是第一次来刘珂住的处所,站在大门口独一的感受便是冷僻。
那管事非知识相,停在院门边朝她向内做了个请的手势便回身拜别,不再打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