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病归[第3页/共4页]

蒋振笑笑，抬起手，指着欣瑶道：“你这丫头一来就气我，我这是怕过了病气。”

自中秋后，欣瑶总感觉祖父的目光似有若无的落在她身上，只她心胸开阔，倒也不觉得然。

欣瑶深深的看了蒋全一眼，扬长而去。连续三日，欣瑶都没见着祖父。

欣瑶心道还是不要明说的好，遂笑称：“祖父，我感觉眼熟，许是和我有缘罢！您那些个宝贝，太贵重。这石头微凉，摸起来舒畅，就赏了我罢。”

光荣的是，端五节蒋府只派了管家前来存候，蒋福收下节礼，三言两语就把人打发了，省下了很多事。

蒋振本日气色不错，看着这满院的月光，一饮而尽，吟道：“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来岁那边看。”

是夜，祖孙俩祭了祖，在天井支了一桌酒菜，月下品菜，喝酒。冬梅和蒋福在边上服侍。

蒋振不说话，只沉着脸看着她，身上不由自主的带出几分凛冽的气势。

欣瑶打量着几天不见的祖父，悄悄吃惊，脸上却笑道：“祖父为甚么要蒋全拦我？难不成您也怕见我来着？”

蒋欣瑶把身上的披风递给冬梅，在外间站了会，去了去寒气，方进得寝室。

人常道打算没有窜改快。这日，蒋欣瑶方才筹办入眠，听冬梅仓促来报，说老爷返来了，欣瑶忙披了件衣服撒腿就往前院跑。

几今后，蒋振的身材略有好转，也能下床逛逛，蒋欣瑶便一天两次，拉着祖父的手，陪着他在院子里漫步。

冬梅悄悄的换了杯热茶，见蜜斯看得细心，便悄悄的退了出去，叫来莺归在旁守着。

蒋振看她一副不承诺就不走的模样，拿她没体例，终是点了点头。

欣瑶嗔道：“祖父没喝多吧，如何把看家宝贝都拿了来？过了彻夜可别心疼。”

第二日一早，欣瑶带着莺归一早煮的红豆粥，核桃粥，给老爷存候。刚到院子就被蒋全拦下，只说蒋老爷还未醒，让蜜斯明日再来。

她上前拉着蒋老爷的手，声音轻柔道：“祖父这两天又瘦了！到底是生了甚么病，有甚么怕给孙女看的？”

实在欣瑶的目标很简朴，就想拿归去细心看看，跟她估摸的可有辨别。玩玉石的人就有如许的癖好，估了件好东西，就想亲身看看，估得对否。

欣瑶的担忧不是没有事理，她很明白蒋老爷的性子，若不是首要的事，不会如此仓促行事。只是她所知有限，也不肯意往深了刺探，除了求求菩萨保佑外，只能闲闲度日。

蒋欣瑶这时肠子都悔青了，脑筋转得极快。半天方唯唯诺诺的道：“祖父，那块石头我能看明白。我在一本纪行上见过，这类石头产于新疆和田，是籽料的原石。”

蒋振直直的盯着孙女看一会，只说不要悔怨。

她拿起石头，掂了掂重量，就着光看一眼，心下思考。如果她没看走眼，这应当是块和田籽料的原石，外层包着黄色的皮，从手感及微微暴露的肉色来看，是一块上等的好料。

她不敢问，也不能问。她不是真的十岁女孩，甚么都猎奇，甚么都要问。猎奇背后藏的是甚么，她不是不晓得。欣瑶只想在祖父有生之年，尽能够的让他放心欢愉，没有遗憾。

欣瑶委曲道：“我想着您一贯不喜好那些古里古怪的书，怕您说我。那石头，我拿归去是想看看，跟书上说的征貌可一样？玩了几天，就扔一边去了。”说完眼眶含泪，恰好又落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