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雷霆抱夜起 嘈切密雨集(一)[第4页/共4页]
“你不会白死的。”灵徽持续旋动动手里的匕首,盯着景棠已经因为疼痛而扭曲的面庞,她的笑意随之绽放,却没法熔化眼中的冰冷,从而让她现在的面庞显得极其奇特,“你不是不想靖王登上太子之位最后继任大统么?那就用你的死,隔断他的这条路,如何样?”
但是还不等灵徽欢畅,就有人俄然开门出去。那高耸的一记开门声惊得灵徽不由丢掉了手里的匕首,可她还没看清是谁,就被一道黑影抱住跳出了窗外。雨夜里一片暗中,唯有那间房内的灯光尚能指引方向,让她晓得本身是从那一处光影里出来的。
雨声跟马车疾行的声音稠浊在一起,让这个夜晚不再安好,可坐在车里的灵徽却仿佛魂走九霄一样怔忡地坐着,不管马车在崎岖的山道上如何颠簸,或者是她一时没坐稳而跌了下去,她都没有说过一字,只是不由自主地按住胸口,渐渐握住被藏在衣衫下的那块坠子。
昭仁见四周温馨多了,情感也垂垂平复下来,只是看着今上的眼神仍旧露着惊骇与胆怯。在被今上扶起时,她仍怕得有些闪躲,可在见到生父慈悲的神采以后,她便放了心,由今上牵着回到了床边。
“他只是想获得他要的东西,现在的统统不过是为他的需求的成果引石铺路罢了。”闻说见灵徽要走便立即拦住道,“如果你要走,宋适言会顿时人头落地。”
外殿世人见今上出来也不敢吭声,就此摆列两边让出门路。统统在统统人的沉默中停止,独一还能闻声的声响,便是今上沉重而迟缓的脚步声,以及他踏出太后宫中那一刻沉沉闷闷的雷声,像是正酝酿着一场疾风暴雨。
本就没法安宁的表情经此一役更加烦躁不安,今上怒而拂袖,肝火冲冲地拜别。走出殿门时,又是一记雷声响起,这一回雷神震耳欲聋,仿佛当头喝来,随即便暴雨如注,倾泻而下,成心要留人脚步普通。
闻说看着灵徽慎重点头,随后当即驾马直奔建邺西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