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大石堡内出现贡品[第2页/共2页]
“但是并不能证明必然是他留下的。”荆竺道,“以后的六年你们一向待在宁远县吗?”
“这是为何?”小幽轻声问了一句。
“接下来就是寻觅圣上的下落。”德公公说道,“我们猜想了多种能够性,终究决定从那位石将军动手或许轻易些,但是我们在宫中多年,跟卫所的将军从无打仗,左思右想,我们终究想到了一小我,洪武二十七年死于宫中的石玉生将军。”
德公公喝了茶,又把话头接了畴昔,“我们三个在赵家坞待了近三个月,感觉是那两艘画舫引发了锦衣卫的思疑,当时燕军的重视力都在宫中,浅显军士不会有这个警悟。”
“既然锦衣卫能够尾随而至,迟早也会找到我们。”德公公说道,“以是我们决定分开行动。”
韦吉平看了看德公公,获得了对方首肯后,起家走到门边,在门框上抠下一块木头,在门框的小孔里取出来一个小纸包递给荆竺。
“这是产自徽州的‘徽墨’。”荆竺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谨慎翼翼地翻看辨认着,“二年,御制。”
“中间出了些小波折,不说也罢。”德公公说道,“我们是七年前的春季来到宁远县,的的确确见到了一名石午荣将军,他是已故石玉生将军的宗子,秉承了爵位,年纪跟我们见到的石将军相仿,走路的行动几近完整一样,除了外出巡查等闲不露面。对了!当时候他还未去官,可惜我没有绝世武功,不能潜入石堡一探究竟。”
“二年,不会是洪武二年,当时候还做不出这等成色的墨块。”荆竺微微皱了皱眉头,“也不会是永乐二年。”
“这么一说,就只能是建文二年。”小幽回应道。
“你们是不是走水路去了浮梁?”荆竺脱口而出。
“你们以为石玉生将军也是诈死?”荆竺问道。
“施主请看。”
“嗯!”荆竺点了点头。
“诈死又不是甚么奇怪事。”德公公说道,“那位杨璟不就是诈死吗?太祖对这件事心知肚明,只是不想穷究罢了。”
“你如何晓得?”德公公大吃了一惊。
“公公接着说,稍后我会奉告你。”
荆竺连续翻开了三层纸,暴露了一小截拇指粗细的玄色物什,“这是墨块。”
墨块已经用掉了一多数,残留着几个小字和藐小的龙纹,笔墨和龙纹上面还闪现着点点金光,荆竺惊道,“是本朝的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