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恩爱夫妻[第1页/共2页]

梁心铭也不辩白，道：“老伯善心会获得福报的。”

李惠娘道：“谁晓得呢。不到放榜，谁也不知成果。”

头巾取下，李惠娘的容颜增加了三分光彩。她生就的白腻肤色，圆脸尖下巴，柳叶眉、丹凤眼，鼻子小巧，红唇丰盈，很水润的江南女儿。只是荆钗布裙，看着不打眼。若打扮起来，怕是差未几的大户人家蜜斯也比不上她。

老夫连连点头，情面油滑他通透：这世道，没权没钱，光有才气是不可的。但他还是很看好梁心铭，再三安抚李惠娘，说她的夫君定能高中，将来必定大富大贵。

老夫笑道：“这是公子买的，谢我做甚么。”

到他们住在竹竿巷，老远就瞥见巷口的豆腐摊，卖豆腐的马家女儿因长得姣美，人戏称“豆腐西施”。

李惠娘凤眼差点瞪圆了。

李惠娘漂亮地说不消谢，然后利落地回身，结束了这场满含机锋的买卖扳谈，却发明梁心铭正含笑看着她，有些赏识，又像放纵，不由难堪，忙挽起他胳膊就走，嘴里说：“走吧，明天还要考呢。早晨要早些歇才好。”

暮色渐暗，一双身影淹没在徽州城街头，喧闹的人声中，老练的声音和明朗的问答格外清楚：

言下之意：梁心铭若没考上，定有内幕，不是他没才气。

梁心铭安然接过簪子，将女儿放下来，又在怀里掏，掏了几下，才取出两文钱，递给老夫，“谢老伯。”

收两文钱是尊敬，若白送的话，不是轻渎人家读书人？老夫很懂情面油滑的，晓得读书人最要脸面。

最后一句话她抬高了声音，说的意味深长。

“爹爹明天还考？”

老夫笑得脸上皱纹挤在一块，如同菊花盛开，还想跟他说道说道本身孙子读书环境，想要听几句“金玉良言”，但是梁心铭已经转过身，对李惠娘道：“来，我帮你戴上。”

梁心铭道：“老伯定能心想事成。”

梁心铭看了一会，才将簪子斜插入发髻，梅花正对外。

可因为夫君是温润读书君子，她家里家外的筹划，就不免强势了些。强势惯了，就在面上留下了陈迹：一双丹凤目光芒锋利，张嘴就如砍瓜切菜，跟和顺不沾边。

李惠娘低声跟梁心铭说了句甚么，忽见马女人望着他们笑，鼓足了勇气要打号召的模样，尚未开口，先飞红了半边脸儿。

李惠娘为夫君争回了脸面，点醒老伯：是他占了他们的便宜，而非他们沾他的光。然后她见好就收，非常优胜地回绝了老夫的找补，说道：“怎好再要呢？老伯做的小本买卖，我夫君读书人，最重操行，不敢棍骗白叟家。若非白叟家慧眼识明珠，这笔买卖也做不成。这已经很例外了，毕竟夫君还没中呢。老伯晓得，这测验也是有门道的！”

“你吃。爹爹不吃也能考得上。乡试考头名叫解元，不是状元。记着了吗？”

李惠娘呆呆看着梁心铭，眼睛蓦地就红了。

李惠娘笑道：“借老伯吉言。”

……

“好了。”他笑吟吟道。

就在她想着如何回应、帮忙夫君把话说敞亮些，那老夫猛把双手对拍，笑呵呵道：“行！我老夫本日就沾沾这位秀才老爷的福分。就凭我这双老眼，看错不了，公子是有大出息的人！来，这簪子老夫便宜卖给公子――两文钱！”

“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