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章 对峙[第2页/共2页]
女眷里已经有人吓得瘫软在地上了,更有甚者两股战战,尖声连连,几近就要夺门而出。
似是回应太子的话,又似是安抚云暮雪。不管是冲着谁说的,云暮雪的心却一下子安了下来。
这宫里可都是他们母子的人,凡是他们母子看不扎眼的,都打发了。萧腾,这是活腻歪了?
他这两年深居简出,莫非是在故布疑阵?
萧腾仍然好好地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在看到皇后淡定沉着的眼神时,他俄然就放心了。
瞧一眼那剑拔弩张的架式,她晓得今后她的日子不会消停了。就算是能独善其身,太子也不会放过她。与其让这么阴狠的人惦记上,不如赌上一把算了。
但是,他眼底的对劲还未消逝,人俄然就远远地荡了开去,就像是有一只手在暗中推着他一样,直到他连连退了好几步,才惊魂不决地发觉本身已经阔别了云暮雪。
走还是不走?
但是他竟然看不出萧腾是如何出的手,没想到两年多,这个该死的残废武功竟趋臻化?
此人也真是,又不是傻子,莫非不晓得触怒太子的结果有多严峻吗?
话音刚落,大殿门口就传来齐刷刷的牛皮靴子磕碰的声音,响彻惊雷般的吼声齐齐应对着,“在!”
是了,他如何忘了?即便萧腾武功再高,也不成能规复成当年阿谁令人闻风丧胆的“战神”了。
这大殿内,他敢肯定除了萧腾,就没人对他脱手。其他的皇子,哪个不是仰着他们母子的鼻息而糊口?
她还站在他身后呢,万一被误伤了如何办?
萧然的眼神如同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向萧腾,“九皇弟真是好大的口气哇!也不怕大话说多了,风闪了舌头?”
父皇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还能撑几天?到时候只要阿谁老东西一蹬腿,他就把萧腾给处理掉,也免得看着碍眼。
云暮雪的神采有些惨白,本想借“鬼王爷”之手让太子转移视野的,没想到给他惹来这么大的费事。
芷莲郡主内心噗通乱跳,她深知表兄太子的心性,今儿萧腾惹怒了他,他怕是难以干休。
是真大胆还是瞎混闹,交来回回就那么两个字,是人都有种被他戏弄的感受。莫非这厮真的强大到连太子和皇后都不放在眼里的境地了?
萧然的脸顿时涨红了,这是在公开挑衅他们母子的严肃吗?不久的将来,这宫里就是他们母子说了算,明眼人谁看不见?
萧腾的脑门子上沁出了一层精密的盗汗,情不自禁地就朝皇后看畴昔。
谁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生长到这一境地,看这模样,真有“天子一怒,血流漂杵”的架式!
皇后稳坐如盘石,面如沉水,死死地盯着芷莲郡主,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