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锋[第2页/共3页]

“大蜜斯，大蜜斯是我啊，我是翠丫。”

想及此，席云芝便凑到窗棂前对翠丫招手，见她附耳过来后才说道：

老太太一边转动着佛珠，一边说的言真意切，眸中透暴露的驯良与慈爱，不由让席云芝感觉，这老太太之以是说这些，是真的为了她好普通。

可席徵趴在桌子上，发髻疏松不成模样，两颊还留着酡红，听了翠丫的话，只是不耐烦的咕哝了两句，调转个头，又接着睡了畴昔。

“怎的？”一向沉默的五婶娘见她红了眼眶，夺目的眸子一转，阴柔冷声道：“不肯意？”

各式不解，老太太招来管事的一问之下才知，不知是谁传出的风言风语，说席大蜜斯要嫁人了，今儿一大早便有商行掌柜的上门求见，本来也只是空穴来风的曲解，解释一番便可停歇，可冥冥中不知怎的，那商行掌柜竟然无巧不巧的碰到了上门提亲的守陵人家，两相搭话后，商行掌柜对守陵人家说出了这道流言，而守陵人家听后，则觉得席大蜜斯已经承诺他们的求亲，便急仓促赶了归去，将早已筹办好的聘礼搬到了席府门前，算是进一步坐实了这个动静，直到下午，便有更多的商行掌柜前来庆祝，趁便对席家提出了尽量在大蜜斯结婚前付清欠款的要求。

席云芝蕴着泪珠不言不语，拳头捏着，指甲掐进了肉里。

内堂里供着一只巨大的佛龛，置放着一尊慈眉善目标黑玉观音菩萨，是好些年前，老太爷还活着时，他的门生特地找江南名家雕镂而成，代价自不必说，老太太爱好的不得了，每日命人擦拭佛身三次，虔诚膜拜，供香礼佛。

老太太和五媳妇对视一眼，商户们能来给那丫头贺甚么喜？另有那守陵人家早上才方才递来了求亲函，怎的下午就如许鲁莽来下聘了？

商素娥眸子一转：“席家的族谱上不是已经没了云芝那丫头的名位了，既然他们求的是席家长女，二房的庶女云娇名义上便是了，若那守陵人家求娶意盛，将云娇嫁与，想必也算不上难交代罢。”

席云芝是宁死都不肯随云筝入京做她的通房大丫头的，从老太太院里出来后，她便敏捷回房清算金饰，又从柜中随便拿了几套换洗的衣物便想从后门逃脱，可没想到五婶娘早就防着她，派人在后门盯着，一见她的身影，不由分辩被几个仆人架着关入了柴房。

一番动静，席老太从太师椅上站起，由着嬷嬷们搀扶着去到佛龛前，虔诚膜拜起来，看都没有多看一眼蒲伏在地的她。

“晓得了。”翠丫回声过后，便跐溜钻入了中间的小树丛中。

席老太高深的目光瞥了一眼五媳妇，随即敛下：“问我做甚么，反恰是你想让云芝伴随云筝出嫁，这郊野守陵人家固然不算官家，但好歹沾着官家，他们求的是席家长女，我倒是想问问你如何说。”

“卖就卖吧，记得给我留俩钱儿喝酒啊。”

翠丫听后连连点头：“是，奴婢这就去说。”

“实话与你说了吧。云筝的这门亲，看着是不错的，但是据京里的熟谙人流露，那位督察院御史曾娶过嫡妻，可却被凶悍的小妾硬生生给害死了，应了那句宠妾灭妻，云筝的性子太傲，孤身嫁去都城，我和你五婶娘都担忧她，如果你能做了云筝的大丫环同业照顾的话，说不得时候久了，御史大人也会念你服侍，纳你做个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