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受罚了![第2页/共3页]
林婉城仓猝问:“落红如何样了?可有大碍?”
安兰听了这话,不由悄悄皱眉。
……
林婉城见安兰走远了,才勉强打起精力问:“丝竹,但是出了甚么事?”
落红晓得钱姨娘不肯帮手,哭喊的声音更大。周姨娘却对着两个婆子狠狠道:“你们都是死人吗?听不懂老夫人说的话是不是?还不拉出去!”
这钱姨娘是安乐侯钱舫的庶女,钱舫祖上曾跟随天赋子安定西北,立过军功。偏钱舫是个清闲安闲的人儿,他不爱官、不爱财,只悄悄分分做一个闲散侯爷。
安兰几个也赶快膝行过来,跟下落红一起叩首讨情。
周姨娘咧着嘴称是,一双眼睛笑的几近看不到!
两个婆子仓猝过来拉起落红往外走,安兰三个也哭喊着上去讨情。可崔佟氏始终紧抿着唇,不为所动。
林婉城转醒过来时,已是深夜。
必然有事!
崔佟氏却一脚将她踹开。她不依不饶,持续扑畴昔叩首。
板子直打了五六十下,莟蓉却掀帘子出去。她道:“老夫人,许大夫已经在繁华堂了,请您畴昔诊脉!”
可丝竹只是大哭,半点风也不肯漏。林婉城吃力的被子从里欠起家子,急的满头是汗!何如丝竹得了安兰的叮咛,如何也不肯说!
崔佟氏点点头,转头对周姨娘道:“你在这里看着,哪个贱婢如勇敢擅自出府,就连她主子一起撵出去!”
丝竹承诺一声,就仓促从炉子大将药倒出来,端进屋里。
林婉城见丝竹不肯回话,凝眉一想,脑筋里顿时灵光乍现:“落红和柔菊呢?自我醒来,如何不见她们俩近前奉侍?”
林婉城急的一掀被子就坐了起来,可她正发高烧,这么狠恶挪动,只觉全部身材的每一处皮肤都针扎普通疼痛!可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她慌镇静张穿上鞋子就要往外走。
安兰看一眼笑意盈盈的周姨娘,又瞥一眼神采深沉的崔佟氏,忙道不敢。
林婉城略略一想,内心就有了计算。她伸手接过安兰递来的药,拧着眉,一仰脖,喝下了,她就哑着嗓子叫苦:“好苦!安兰,你去帮我拿一碟姜丝梅子吧,好久未曾吃过如许苦的药了。”
当初,崔佟氏给崔叔明纳妾,本来是不敢肖想安乐侯府的,偏有长锦侯夫人马氏做了媒,未曾想钱舫竟欣然应允。以是钱姨娘在侯府固然很低调,但是任何人都要给她三分颜面。
丝竹字字恳诚,声泪俱下,在场的下人无不动容。钱姨娘也上前一步道:“老夫人,丝竹这丫头自是万死不敷赎其罪,但是这两个丫环的忠孝之情也实在令人动容。您不如高抬贵手,先替夫人请了大夫再作筹算。”
丝竹哭道:“伤口上了药,已无大碍。只是方才我去看了一回,竟建议烧来……烧的昏昏沉沉,老夫人又不准去请大夫,蜜斯,我们该如何办?”
安兰面上虽还算平静,内心却早已似滚油在煎。她冲门外一使眼色,沉声道:“不要说这些没用的,从速去保安堂请白大夫才是端庄!”
安兰仓促给几人行了礼,就要打帘子出门。
安兰喜道:“夫人,您终究醒来了。”她一转头,冲门外喊:“丝竹,丝竹,快把夫人的药端来!夫人醒来了!”
钱姨娘看她哭的悲切,不由就动了怜悯之心,可她转头看到崔佟氏乌青的脸,终究一咬牙背过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