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互诉衷肠[第2页/共3页]
两人回想交叉,忆起的往昔皆是幼年之时,那些青梅竹马的欢乐光阴。现下,两人相望,仍然能从幽深的眸底寻到幼年时的影子,可何如青梅枯萎,竹马老去,待他成年之时,她已成为别人的妃。伤感伸展,高越想轻揽她入怀,但是却不能够。
“转眼经年,你一向将它留着吗?”
“忘?如何能忘?”那年青的女子在嘴边勾起一抹苦笑,哭诉的声音带着些许落寞,飘零在冷寂的寝殿:“水寒本来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一个婢女,不谙世事,懵懂天真,在中和宫内过着无忧的日子,一次偶尔,才有幸被大王看上,高居这形同虚设的妃位,可宫中那个不知水寒原本身份寒微无家无世,身边的宫人大要对水寒毕恭毕敬却也向来不把水寒放在眼里,宫里的妃嫔大要上与水寒姐妹相称又何曾对水寒至心相待过,水寒自知这寒微的身份也极少出去走动,本想待在这清冷的广灵宫了此残生,却又被冠上私通之罪受鞭挞之辱・・・・・・・・”
“你且问便是。”
手上行动悄悄,内心却淡淡的回想起旧事。当时,他们还是垂髫稚儿,他们还在阿谁四时都有暖香的中和宫,他是阿谁无忧无虑的小太子越,而她,是太子越身边的小丫环。青梅竹马的年幼光阴里,两人前后相跟,形影相伴,奔驰在大燕王宫的回廊上,在堆积着白雪的郊野欢乐玩耍,在中和宫的侧殿挑灯夜读。当时,面对染上风寒的小水寒,年幼的越儿日夜相守,用沾着热水的毛巾细心的擦拭着她额前的虚汗・・・・・・・・・・
怀着心中的不解,越手执孤灯来到大殿。殿外,阴雨连缀,淅淅沥沥,大殿当中一片寒凉清冷。他蹲下身子,置灯于地上,借着微小的灯光看着地上寥落的残物,那烧毁的绢布非常的熟谙,便伸手捡起,在灯下细心的端望,上面端方的鸳鸯小字刹时勾起了些许回想。
“旧事已去,现下,水寒大胆想问殿下一个题目。”
“彻夜出了如许的事,不好劳烦太医。”蓉儿深思半晌,道:“不如我去煮碗姜汤给娘娘服下,娘娘身子向来极好,想必也无大碍。”
“暮春的夜本就寒凉,被泼了冷水的娘娘又在夜下站了那么久,想必是染着风寒了。”将被角掖好后,蓉儿低声对高越道。
“如此甚好,快去。”
“广灵宫其别人皆被我逐了出去,现下就只剩下蓉儿一人,方才她在照顾你,无空清算大殿,那些残物该当还在。”
“自殿下被封为大燕太子时起,便整天躲在中和宫的侧殿读书习字,那日,雨雪绽晴,宫中暖香暗浮,尚不知事的水寒偷偷跑了出来,而殿下不但没有将水寒赶出来,反而还邀水寒坐案同读,这鸳鸯二字便是当时你教水寒写下的。”
水寒看着及时赶来救本身于水火的越太子,心中升起一抹柔情,可还将来得及向他伸谢,顿觉一阵晕眩,而后整小我便倒在了蓉儿怀里。
毫不思考的应对,简短二字,便了了她多年的心愿。轻闭双眼,任泪水滑落,水寒在嘴角勾起一抹笑,喃声道:“如此,足矣。”
剧咳以后,水寒有力的靠在越的身上,任泪水肆意流淌。越轻揽着她,听着那泪水滴落的声音,沉声道:“水寒,现在你已为妃位,且将旧事忘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