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兔死狗烹[第1页/共2页]

“殿下晓得你志向高远，必极人臣，因此杨大人给不了的，殿下双手奉上！”

“你不怕鼓吹出去，为人嘲笑？”

“早传闻凌大人不慕繁华，现在看来，传言果然。”

凌凯此人，端的是一副意气墨客。

郭毅净：“？？？”

“拜见太子殿下！”

堂堂礼部侍郎，大厅竟无无缺家具，养了一群鸡鸭，乃至不如官方百姓。

姜堰对此已有筹办。

“到底是凌大人，城府够深。”

“微臣服从。听闻殿下去交友关陇徐氏了，这关陇士族亦非善茬，徐英一人难以镇住，殿下谨慎剑锋朝内。”

“末将服从！”

“换马，换背面的马！”

“放了？”林卓忙道：“殿下放心，那凌凯到底是一介墨客，只要......”

不想郭大人干脆坦白，倒也算得上脾气中人。

姜堰面无神采，“那凌凯呢？”

不久，郭毅净被放出，本想朝家走，忽的一怔，忙擦去额头盗汗，掉头而去。

凌凯已进了屋，郭毅净忙跟出来。

“你家再穷，不至于不让鄙人坐吧？”

此人与姜堰宿世所闻之张居正大同小异。

郭毅净猛地昂首，点头如捣蒜。

虽敌众我寡，何如个个身经百战，不到一刻，现场尽是尸身。

“这个好办，不日殿下便与萧羽攀亲，当时你想投奔，便再无机遇！”

“凌大人......”

“林卓，帮我查查京中要人，杨畅怀私养死士，乃是极刑！”

“服从！”

凌凯嗤之以鼻。

借刀杀人，刀亦可向内。

“你悔怨了？”

凌凯开门，白了郭毅净一眼，旋即转头进屋。

“鄙人吏部尚......鄙人郭毅净，凌大人，快开门吧。”

所谓士族，生性爱权。

但他亦非等闲之辈，毫不会等闲背叛。

“林卓服膺。”

“林大人，好好接待一下郭大人，让人一看便知，郭大人来过诏狱！”

郭毅净尽量保持沉着，扶住马车，两手颤栗。

“昨日是下官猪油蒙心，不解殿下一片苦心，现在下官愿去官回籍，永不问政事。”

郭毅净话音刚落，两边传来脚步声，另有“刷刷刷”的抽刀声。

与昨日分歧，面对老鼠左突右冲，竟毫不睬会，只是眼巴盼望着狱外，似是有所等候。

一众家眷纷繁效仿。

姜堰不予理睬，来至牢房前。

“末将还觉得郭大人是硬骨头呢，没想到刚抽了一鞭子，便痛哭流涕，死命告饶了。”

目送马队阔别，林卓大手一挥，飞鱼卫便敏捷上前措置尸身。

很快，脚步声传来，模糊能听到有人交头接耳。

“不日萧羽便会进京，届时你帮本宫搭线，成与不成，全在本宫，与你无关。”

“郭大人好久不见，迩来可好？”

“是！”

姜堰嘲笑一声。

姜堰折返。

“你我好歹有交，现在落魄，你竟不以礼相待！”

郭毅净大惊，安抚妻儿长幼，旋即下车，树林中已钻出二十余人，皆着黑衣，手中绣春刀格外敞亮。

下午，姜堰来至诏狱。

诏狱最里牢房内。

“臣......草民郭毅净拜见太子殿下！”

言罢，郭毅净转头便走，任由凌凯在后扣问，就是不言。

脚步声再次响起，连带着传来郭毅净的小声抽泣。

郭毅净缩在角落瑟瑟颤栗。

姜堰略喜。

郭毅净不明就里之时，树林中姜堰与林卓走出。

“如果郭大人情愿助我一臂之力，这情面，我便不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