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提亲[第1页/共4页]
“这这……这可……”令狐冲一时候不晓得说甚么好,但内心对教主情愿救援任盈盈还是悄悄松了口气……
岳不群似笑非笑,“放心……他分歧意,你大可跟她喧华脱手,别打伤她就行……
如果任先生和向兄情愿退隐江湖,阔别纷争,岳某倒是能够给东方道兄去信一封,请他撤消对二位的通缉追杀令,让二位青山秀水,安度暮年……”
半晌以后,小松满头翠丝一根不剩,而令狐冲的长剑却粘满千百松针,化作粗大的翠绿狼牙棒……
另一封信,则是给不戒和尚,他是仪琳的父亲,让他帮你跟定逸吵架!”
令狐冲不由自主的一喜,低头俯视,只见田伯光提着两坛酒,在山道上飞掠上来。
“田兄”二字就要脱口而出,令狐冲才徒然想起,田伯光受任盈盈和向问天教唆,骗得本身好苦……
口中不断,田伯光三步并作两步,快速飞掠上崖边,将两坛酒顺手放下……
足尖轻点崖壁,令狐冲身形随便而动,跃至侧上方的一株松木,儿臂粗的细树干随风摇摆,他却有种稳如泰山之感,手腕轻动,剑尖化作无数寒星,嗤嗤不断的刺入树冠……
田伯光抱拳伸谢,当即迈步前去南峰,忽听堂内传来岳不群哈哈大笑:“……任兄此意深合吾心……盈盈侄女花容月貌,冰雪聪明,冲儿亦是年青豪杰……实乃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向兄谬赞了……”岳不群微微一笑,伸手请向问天就坐,叹声道:“岳或人平生无甚弘愿,唯独对武道通神、长生飞仙念念不忘……
说到此处,岳不群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住肝火,抬手道:“向兄放心,此事岳某定会为盈盈讨回公道……
盈盈合法妙龄,天真天真,涉世未深,与人何怨?
未曾想,知人知面不知心,这老秃驴竟如此暴虐心肠,禽*兽*不如!
盈盈到底受制于少林,如果刚正拉不上面皮,难堪盈盈,我即是心何忍?”
长长呼出一口气,令狐冲忽觉兴趣索然,手腕略抖,无数松针嗤嗤激*射无踪……
岳不群抬手客气道:“田兄见外了……到了华山,就跟田兄本身家无甚分歧,田兄想见谁,只消跟上面的弟子叮咛一声,他们自会为田兄带路!”
想也没想,令狐冲就脱口道:“盈盈如何了?”
岳不群一拍茶几,满脸喜色,“岂有此理?
令狐冲在绝壁峭壁上纵跃飞跳,如履高山,手中长剑挥洒,抖出千百剑花,银芒烁烁,无穷剑影,破空吼怒……
向某与任教主必当铭感五内,毕生不忘……”
甫一踏入剑气冲霄堂,向问天就笑容满面的拱手酬酢,身后的田伯光昂首悄悄看了眼岳不群的面貌,果然与近二十年前初度相见之时无甚窜改,不由悄悄吃惊。
向问天脸上肌肉微微抖了抖,却又笑道:“岳教主鸿鹄之志,实非我等燕雀所能妄自推断……”
令狐冲心头一滞,面色变了变,模糊有种肉痛之感……
唯独任教主的令媛独女,盈盈蜜斯,婷婷少女,风华正茂,现在陷于少林,不得自在,若果毕生困于梵刹,空耗芳华,受尽煎熬,实乃人间惨事……
哎……一入江湖,身不由己,向某从不敢期望得享天年!”
幸亏岳某一向觉得少林刚正大师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猜想活佛活着亦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