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领笔墨与纸张[第1页/共2页]
不过沈逾白当日并未禁止,要的就是本日让他娘亲身材味肉痛才会有所窜改。
正值中午,很多男人从地里返来午休,瞧见沈逾白又是一番号召。
说的是之前苏锦送给他们的饭菜,她没舍得吃,全包起来藏在褥子里了。
此次母子俩还未踏进主屋的大门就被主屋的郑氏禁止。
她心疼的手都在颤。
沈逾白这一里路走了足足一个时候。
沈逾白坐在炕上歇了会儿,再次拄着木棍起家。
遵循辈分,沈逾白合该喊他一声二爷。
“族学没发我的月例钱?娘,你扶我再去一趟族学。”
屋子里响起旱烟杆用力敲桌子的声音,明显是沈老爷子怒极了。
沈家的银钱都要花在刀刃上。
“你找我有甚么事?”
嘴上这般说着,沈逾白的脚步并未有一丝挪动。
沈家湾没有外姓人,全部村庄都沾亲带故。
守门的是沈氏一个老童生,整日坐在门口的桌子上守着藏书室,便是上课没门生来借书他也坐在门口。
沈逾白不疾不徐地说着,郑氏却炸开了:“家里的笔墨和纸张都是鸿业的,哪有你的份?”
名节受损,对今后考科举极倒霉。
罗氏拿出来一闻,公然酸臭难忍。
屋里一向没出声的沈老夫终究开口:“族里发了月例,都填了你这些年喝的药。你病得重,也没法读誊写字,便没买你的笔墨纸张。”
“我现在已好了很多,能够将落下的学业捡起来。方才孙儿已去了族学借了书返来,现在想从爷爷奶奶手里领笔墨与纸张,好重新练字。”
二爷骇怪地看了沈逾白一眼,可贵暴露一丝笑意。
留在家里的女人们忙着服侍家里的鸡啊狗啊。
郑氏倒是一声惊呼:“把鸿业的东西给他?咱鸿业用甚么?老头子你是不是胡涂了?鸿业才是长孙!鸿业才有出息!”
劈面前的白叟,沈逾白没有一丝不敬。
二爷点了下头:“你卧床三年,现在是该捡起学业。以你的资质,掉队的课业能赶上,就是晚些罢了。不过你痨病未好全,我千万不能让你进藏书室,如果让其他门生惹上,我这差事就保不住了。”
沈鸿业就是刀刃。
很多人瞧见沈逾白出来还要问但是好些了的话,沈逾白一一应着。
“何书?”
“《越实录》。”
沈逾白早有预感,玄月的天虽不至于酷热,可也不能让吃食放十来天。
到底还是治住了这个孙儿。
“别进屋,有事在外说!”
沈逾白面上毫无波澜,只是如青松般站着,傲然矗立。
虽没像之前普通浑身虚汗,却也出了一些热汗。
玄月并不是农忙的时候,不过庄户人家闲不住,男人们得空就去地步里转悠,除个草,捉个虫,或者施肥。
郑氏浑身汗毛竖起:“去甚么族学!”
沈逾白恭敬道:“即如此,我先去别家借些笔墨纸张用着,等族学下个月发了例钱我再还便是。”
仿佛屋子里沈老夫的肝火全然与他无关。
沈逾白并不强闯,态度谦恭问道:“小子不便进屋,可否劳烦二爷拿本书出来?”
农户凡是一日只吃两顿饭,沈家虽是农户,家道非常殷实,一日三顿饭。
他恭敬喊了声:“奶。”
村里人请他去屋里坐他也是回绝的。
罗氏局促道:“咱另有肉,我给你热热。”
只是屋里并未有他的声音。
可爷爷是长辈,不管心中如何想都不能与之辩论,不然会落得不孝的名头,与科举一途有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