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同浴[第1页/共5页]
李晓内心打了个突,闭嘴不再问。
“谁这么有钱?改天先容给我靠近靠近,我就一穷从戎的,穷!”
“……多管闲事!从速搓,别废话。嫌我是不是?嫌我我就走了!”
严岩哈哈大笑,举起瓶子用力和李晓的撞了一下,两人一仰而尽。
严岩已经有些微醉,一手抓着个啤酒瓶子吹喇叭,一边偏着头去看李晓,笑容有些呆:“我一向忘不了你老是当我的小尾巴的模样。刚分开那会儿没了你这根尾巴,我浑身高低都不安闲。”
李晓被一把抓住,只感觉严岩的手掌又广大又粗糙,掌心又滚烫得很。被他这么握住,偶然间揉动顶端,竟有一种奇特的舒畅,只揉捏了两三下就有发涨发硬的势头,撑开在严岩的掌内心。
想了想,李晓低声道:“严岩,你此次返来只是休假?”
严岩光着屁股扑扑跑出去,搬了个小凳子出去,仰起一张带着醉意的脸。
严岩这个家伙当真是个活宝,在靠近之人面前猖獗得很。一把揪住李晓的柱体,又一把挤住本身的,牵牛一样抓住地个为把柄把李晓拉过来把两根事物全摆到灯光下细心比较,笑道:“还当真大得离谱,不比我差。”
严岩就又笑了,贼兮兮的道:“硬了哦,真的很大只。帮我揉揉,弄硬了我们比比谁大。”嘴里说着,很豪宕的将李晓的手捉过来放到本身的上面,用力压着揉了两揉,□道:“嘿!舒畅!你的手比我细致,舒畅!”
吼吼,俺又无良了……
“……噗!”
脖子是伤害脆弱的处所,刮胡刀又实足锋利,一个错手就能拉出一条血槽。就这么仰着脖子, 把足以威胁到生命的脆弱部位放到别的人手里,本身代表的就是一种无间的信赖,另有一种秘而不宣的密切。身为男性,不是最密切的人,谁肯让人刮髯毛?只是眼下这两个蠢货都没明白本身的情意罢了。
严岩神采羞红,怒道:“我一个破从戎的,穷!没钱坐飞机,一起挤火车返来,马不断蹄的问了老院长你在那里就赶过来了,我上哪儿沐浴去?”
“一边去!没表情了!”严岩背着身材,像小孩一样发脾气。
两人又喝了会儿,已经喝得差未几了。严岩就站起来,摇摆了一下,很牛气哄哄的道:“弟,去铺床,哥去沐浴!今晚我们抱着睡,说一早晨的亲热话。”
约莫过了半小时,严岩啧巴了两下嘴,蓦地惊醒。睁眼看到身边是陌生而又最熟谙的人,表情顿时放松,一个翻身毫不客气的把半边身子压在李晓身上,持续睡。而李晓仅是被压得皱皱眉,少年期间被严岩这个睡觉很不诚恳要动来动去的人压风俗了的感受重新回归,嘴角暴露个浅笑,竟是完整没醒过来。
“明天不说这个,烦人。我们两兄弟可贵聚到一起,只喝酒,不说烦人的事。”
李晓闷笑了两声,乖乖的去铺床。严岩一摇一晃的走到楼下,沐浴去了。
“去搬个小凳子出去。”
严岩密切的去揉李晓的头,笑骂道:“鬼精鬼精的,跟之前一样,就是不再是个闷葫芦了。我应当多防着你点儿。”
接下角色转换,还是一搓到底。
成果两人最后还是买卤菜返来吃喝,严岩的来由是内里人杂,李晓的来由是内里的啤酒太贵,共同的来由是实在热得烧人,不如归去喝李晓店里的冰镇啤酒。